“不，我没有在纠结这个。”他回答。

山川浩脱而：“可是，您不再想继续为陛下效力了吗……？！”

土方似乎有惊讶

作为原会津藩的家老，来拜访土方的这个男人——在被赦免后加了官军，迄今已经坐到位的原会津藩士山川浩，并不是太了解当年负责京都治安的见回组与新选组之间的矛盾，也不是很知见回组的领是个怎样的人；不过，新选组当初在会津藩英勇作战到最后的光辉记忆还留存在他的脑海中，所以既然新选组的副长都这么说起那个“见回组”的话，说明当年一定也在“见回组”那里受过不小的气吧？

从纵横京都的“壬生之狼”的时代至今，已经过去了十几年的时间。然而看起来，除了角和眉心的一些纹路之外，时光并没有在他的脸上留下多少痕迹；只有愈加沉实而令人难以轻易挑战的气度，有若不见底的大海一般，在平静的海面下，仿佛蕴着不可测的力量。

再度述说着自己为何能够在这一日来到这座位于一条偏僻路上的简朴宅里，拜访屋主的原因和经过，男的态度和语气都十足地诚恳，似乎是不想就此放弃自己的来意一般。

“……所以，我不太在意名字的问题。我只是认为自己不太适合与那些官军老爷们长期共事而已。”

“本来，一开始只是因为优秀的军官实在难得，我们实在不想看到一位人才就这么轻易离开……后来，我们也有所察觉，一直拜访了十几位和您熟悉的军中同僚，从您的战斗方式一直到的伤势，都有所了解……”

“最后，终于得了令人惊讶的结论。”

“现在，谁还记得‘见回组’呢……”他慨一般地说。

“以您的功勋，就这么脆利落地在战后谢绝了嘉奖、离开了军中，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他对面的屋主淡淡一笑。

没错，在这栋小小屋里隐居着的，就是原新选组副长、虾夷共和国的陆军奉行并，大名鼎鼎的“鬼之副长”，土方岁三。

“名字不过是一个称号……就如同没有了当初那些事迹，‘新选组’也不过就是一个空的称号而已……”

“曾经，在京都的街那么有名，霸占着最好的地段，就连我们新选组，都不得不退让……他们的儿，那个佐佐木，在我们面前趾气昂……”

他的声音哽住了，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充满叹息之意地垂下了视线。

不过这推论他没敢说来，只是目光闪烁了一下，了。

在他的面前，当年曾经那么神采奕奕、气场夺人的新选组副长，仍然目光沉着、面容平静地说：

还真的要多亏您在战争中受到的嘉奖记录啊。”

“土方……不，内藤先生，”他终于把这个已经尘封于世许久的姓氏的音节重新吐来，又很快地在对面目光沉静的屋主的注视之下改了。

他似乎再度犹豫了一下，还是殷殷地望着对方，说：

“您也知我现在在政府军中担任了不错的职位……假如您愿意山的话，即使要让‘土方岁三’这个名字重新现世，也不是不可能之事……毕竟，您在上次战争中立下了令人印象刻的功勋。而且，即使是相主计君，也早就在多年前就获得了特赦……只是后来——”

那名左臂不甚方便的男闻言重新抬起了视线，注视着门内的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