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灼灼盯视着面前也同样形容有些狼狈的年轻姑娘，但是她却并没有因此而丝毫动摇或惧怕的表情。

“我记得那么清楚，是因为，当时追击长州藩浪士的人，其中就有我。”

“我还记得，在伏见，在淀城……看到你们突然打锦之御旗，大模大样地把我们打为‘朝敌’的时候，心中

“啊……这是您第二次提到禁门之变时候的事了吧。”他慢慢说。

她只是同样镇静地回视着他，角慢慢地翘起来，一字一句地答：

昨夜她曾经哼唱着的那首歌，在唱什么呢？

“如您所见，九条小，我也想个明白鬼呢。”

在他还未将那个已经几乎要湮没于时光中的名称说之前，他看到面前的那个年轻姑娘——不，直到了这个时候，他忽然意识到，或许她的年龄也不再像是她的面容所呈现来的那样年轻了——突然眯起了双，眉弯弯，似乎了一丝堂皇的笑意。

“欸，对呀。”她说。

她无比平静地吐那几个曾经令人尊敬、同样也令人畏惧和憎恨的音节所组成的那个名字，弯起的眉之间仿佛浮着一层笑意，但在眉之下的下半分的脸容却极端镇静，几乎像是蒙着一层牢不可摧的铁面那样，冰冷而。

也未泯灭一线希望

哪怕是长夜漆黑

这让她该如何回答？“没时间了来不及了您就在这里凑合一下吧”？

“十年了……我终于等到了今天。”

西乡又叹了一气。

她微微张开刚才几乎要抿成一条直线的双，一字一顿地吐了令他事先完全无法想到的话语。

柳泉低想了想，然后说：“……禁门之变的时候，那些长州藩的浪士只能不顾一切地冲往天王山寻求切腹之地……相较之下，您现在回到了家乡；就这一来说您至少比他们幸运多了吧。”

也终将升起太】

西乡显得有些惊讶。

“那些在漫长得几乎看不到尽的黑夜里，背负着死去的同伴们仍然存留于世的期待，顽地活下来的日……”

“你……？！”他惊疑不定地瞪着她，目光闪烁了几下之后，显然是在记忆挖了有关的一些细节；他的声音陡然沉了下去，厉声质问：“……当时负责追击的，是会津藩！会津藩指派的人，是——”

他那双因为苦战、绝望和疲惫，已经显得有浑浊的眸中，一瞬间又明锐利的光芒。

“您，究竟是为什么对那时候的事了解得如此之清楚呢？只是作为情报屋的话，有什么必要再去记得那么久之前的事呢？”

虽然背景不对，但是那些真挚的言语、那在黑暗困苦之中也不曾熄灭的信念，总有什么地方是相通的吧？

西乡的瞳孔一瞬间因为极度的惊诧猛然放大了片刻！

“不但是禁门之变时候的事……在那之前的事，在那之后的事……我，全都没有忘哦。”

“正如您所想到的——正是新选组。”

“……西乡先生。”她缓了一下语气，思考了片刻，还是以客的语气称呼了这位新选组曾经的死对萨藩的人。

“……现在，是否已经是您向我揭晓谜底的时刻了呢？”

然而现在在场的暂时只有她一个大活人，就连历史上负责替西乡介错的别府晋介也都还没赶到；能回答西乡这句话的人也只有她了。

【人间困苦都尝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