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笑够了，灵灵朝仍坐着的哥哥伸直双臂，说：“哥哥，我冷。”

还剩下不少，灵灵也不是量小的人。哥哥又清了清嗓，抬手收拾桌面。灵灵踢著一次拖鞋跑去浴室，不一会儿传来哗哗声，还有杯磕碰的声响。三分钟后人急匆匆地跑来，看见哥哥穿着条四角仰躺在床上放空。

对于一个考成绩如此尖的学生来说，有些学问贫乏并不重要，胜在学习能力够。灵灵依葫芦画瓢，先扒下那层薄薄的裹丁布，然后探用凉漱过的测温。他从小就怕鱼，见到活鱼在袋里弹就更害怕了。他直勾勾盯了一阵才辨识那弹的是另一“鱼”，没有角的鱿鱼。

哥哥躺着睛一直往下瞧很费力，于是倒退到床，直起上半靠在垫上。灵灵懵懂地跪坐了片刻才跟着爬过来，浴袍被拖拉得完全散开。哥哥在灵灵低之前把拇指探到对方嘴里，其余四指向上扣住对方的下，像玩咬手指玩一样，一只只牙齿摁过去。拇指沾到的全抹在灵灵的嘴上。

军训前，灵灵浑白晳，穿白浴袍特别显白。现在晒得脸，颈和三截颜，穿白浴袍就显得脸黑，脖还行，膛白，像只渐层三猫。哥哥神如常地给人挑，卷拌面，然后不小心把筷的塑料包装掉到地上，他伏去捡──顺路悄悄勾起浴袍的一角──果然，还是白的。

哥递上一杯黑糖。甜味中和的咸味，抑制的麻辣。

好学生也有使坏的时候。灵灵照之前的经验活动腔，要多慢有多慢，让哥哥难耐不已。就在哥哥忍不住闭上睛的时候，灵灵龇起刚刚被无声提醒过的牙齿，用幼犬啃骨的力度下嘴咬。哥哥浑一颤，睛刹时瞪得老大。灵灵嘴边淌著失笑，一副神智不清的样，不料被哥哥从侧捞过腰，掀开浴袍对着就是一掌。作恶的人笑得更快，脆往旁边一躺，罢工。

桌面上，灵灵一脸通红地目瞪呆。哥哥轻咳了一下。灵灵放下碗筷：“我吃饱了。”

听见灵灵走近，哥哥没有起，依旧躺在床上打量不一样肤的大学新生。灵灵动作绷却大胆地跪在哥哥双敞开的三角区域。哥哥曲起一只脚，轻松地用膝盖蹭开浴袍的一边下摆，饱览“满园关不住，一枝红杏墙来”。灵灵双手撑在哥哥的上，毅然埋下，凑近温地带。

其实两人都知，一酒店房彼此就立正敬礼了。哥哥今天穿的很宽松，不好遮掩，洗完澡只穿上浴袍的灵灵更难以掩盖什么。整个过程你忍五分，我忍八分。两人早已蓄势待发。

哥哥一刻也没耽误，倾下压把灵灵抱了个满怀。

“我也冷啊，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