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对沈易的好奇心远远不足以战胜时差效应带来的困劲儿，吃过饭刷了碗就一钻卧室补觉去了，一觉睡到太西斜，还是被放在床柜上的手机震醒的。

外婆把一切搞不懂记不住的东西都统称为“年轻人的东西”，苏棠怕再追问下去会不小心把昨晚带沈易逃院的事说漏嘴，也就没再提任何与沈易有关的话题，只是悄悄摸手机搜了一下华正的CFO。

苏棠没留意外婆后面的唠叨，在心里盘了一遍所有能想起来的跟“钱”有关系的岗位，沈易不像是一般的职员，苏棠索猜了个级别最的，“CFO吗？”

苏棠愣了一下，突然反应过来，那两个星号不是什么和谐词，而是计算机编程语言里的乘方符号。

“好的。”

苏棠到家的时候已经十二多了，外婆还在厨房里忙活，苏棠洗洗手凑过去帮忙，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着外婆对于这场面试的关心，等了好半天才等到一个合适话的机会，一边捣着蒜泥，一边装作漫不经心地问，“对了……外婆，沈易是什么工作的啊？”

“还有件事要麻烦您。”苏棠走两步，在电梯门追上她，把抱在手里的文件袋递了过去，“麻烦您把这个也带给沈先生吧，这也是他的东西。”

看着电梯门缓缓关上，苏棠才拿手机，查看沈易在她刚才接电话的过程中就震了过来的短信。

外婆满意地看着香味俱全的劳动成果，在锅边沿上轻轻地磕了磕勺，满不在乎地笑着，“差不多，差不多啦……我一个老太太又不懂你们年轻人这些东西嘛……哎，行啦，把蒜泥拌到那盘木耳里面，然后收拾收拾桌，可以吃饭啦！”

想象着沈易笑得直不起腰的样，苏棠哀叹着把手机回了包里。

“外婆，不是UFO……我是说CFO，首席财务官。”

外婆一边小心地翻动着锅里的鱼块，一边十分肯定地摇，“不是不是，不是搞航天的……”

苏棠迷迷糊糊地伸手抓过手机，发现引发这次震动的是一封邮件，发件人是华正的人事门，内容简单暴至极，一看就是群发的，苏棠开来一扫过去，目光定格在一句话上，

画虎画难画骨，大概就是这个觉。

苏棠发现，凡是能被“沈易的”这个定语修饰的，绝对都是的。

外婆完全没有起疑，尝了一锅里汤的咸淡，也漫不经心地回答，“呦，你这么一问我还真想不起来了，就记得他是钱的，工作也不是很忙，老是在白天上班的时候就来看我，我才麻烦他去接你的……要是早知他在住院，司机还放假了，我就直接找小陈了嘛，还麻烦他跑这一趟……”

苏棠暗自慨着迎上去，客气地把钥匙给她，告诉她停车的位置，她也没与苏棠过分寒暄，简单地谢之后转就往几乎挤满的电梯里走。

华正的CFO不是沈易，是一个叫陈国辉的中年男人，所有能在网上搜到的华正层领导里也没有一个姓沈的。

——谢谢^谢谢。

大脑置不同，还怎么朋友……

了这一个，因为她看起来和她的声音一模一样，利落练，从骨里透一有力的职业，跟她一比，楼上那些心打扮过的面试者都像是来玩cospy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