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黎安信，只要她表现得，那个手帕上的灰就可以消失得毫无痕迹，所以她腰杆得笔直，恨不得与掉线杆去比。

看了看脸通红，神飘忽却还着腰板倒打一耙的黎安，卫尧:……

指尖看不东西，但那雪白的，质地柔的手帕此刻中心分微黑，明显沾上了灰，而那位置刚好是黎安脸的位置。

黎安一瞬间脸爆红，暴涨八米八，羞极成怒，“你故意用白手帕！你这个刁民，竟然想陷害朕！”

我当然知，说不定比你自己知的还清楚。

“好像是有累诶，”黎安呼都重了那么一，面上还带着笑，“可是好开心呀，卫尧你知我开心什么吗？你肯定不知，不过真的是很开心的事，好开心呀。”

他蜷了蜷手指，两指捻了捻，片刻，笑，“傻。”

卫尧及时住她要升天的翅膀，抬手，拨了拨她额前的刘海，光洁的额，汗津津的，指尖略过她琼脂般腻的额，冰凉的，柔的。

好吧，你害羞了，你说什么都对。

黎安微微着气，刚跑那么久，确实是累了，只是她太过兴奋没发现而已，卫尧这么一说就发现了。

黎安突然想明白他刚才摸了她脸为什么搓手了。

“不，”卫尧很是自信，一没有不好意思，“我得净。”

她捧着红通通的脸，对卫尧的行为行严格控诉，“不是，尧哥，你不会帮脸让我自己呀，你看我这要是假鼻直接就被你没了。”

“真的很痛？”许是黎安捧着脸太可怜，卫尧大发慈悲对先前的行为悔悟了一下。

转完下来，黎安脸都红了一圈，特别是鼻，她捂着脸，觉得再次会到小时候母亲帮洗脸的痛苦，跟搓了澡一样。

先前的缱绻气氛一下消失得无影无踪，黎安抱着手臂，腰板得笔直，气势汹汹带着卫小弟往前走。

*

黎安不说话，里包着泪表示对她的控诉。

捧着脸的黎安脸上火辣辣，“是，是净的，都掉了层能不净吗？”去角质都没你去的净，毕竟别人去死，你去人。

卫尧伸刚才碰到她额的手，还有刚刚了汗的手帕。

说一个女生脸上灰多，跟说她上泥垢多有什么区别，黎安一下暴起来，长两米八，“骗，我脸上怎么可能有灰！你休想污蔑我！”

然后黎安就被一张手帕盖住了脸。

她扑腾着手，就想原地转个圈，觉得自己都能升天了。

“可你脸上灰多，不用力不下来。”

静，中有温柔淌，“别去了。”

卫尧不说话，看着她一直摆着这个傲气的表情，偏她长得，横眉冷目也冷，只有一团气，傲气他是没看到，只看到

就是那小时候你母亲帮你洗脸的那姿势，那力，一张手帕糊脸上，然后卫尧手盖在手帕上，以掌为中心，在她脸上用力转了个圆那，边转还边搓搓，又用力，又痛，标准的男士汗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