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有日历看，云瓷宁也没有记日的习惯，也就过的不知“今夕何夕”了。

寒衣节，又被称为鬼节，古人怕冬之后，冥间的祖先没有合适的衣裳穿，便在这一日有了祭祀祖先的活动。

“小白瓷，你今日在府中好好呆着，我同娘去山间寺庙一趟。”凤珏没有因为云瓷宁叫着自己“白斩”而有太大的反应，从丫鬟手中接过了篮又问：“车预备好了么？”

小黄果然放弃了今年的乡试，哼。想到这里便更生气了，说好的考上状元娶我的呢？难太难了不愿意了？

“祭祀。”凤珏今天的心情似乎没有从前的好，自打一起来便绷着一张脸，平日里还喜朝云瓷宁那边凑，今日却一直在吩咐丫鬟们准备祭祀的东西，一刻也没停下来。

自然，这个节日后来便渐渐消失了，云瓷宁只知清明祭祀祖先，却不知古代还有个寒衣节，于是一大早起来瞧见凤珏穿着一素衣时还在打趣他：“哟，白斩。”

若是一人穿素衣，云瓷宁看不来，这两个人双双都着素衣，她便觉得有些不对劲了，连忙拉了凤珏到一边，悄声问：“小黄，你这是要去什么啊？”

“啊。”云瓷宁翻了个大白，一脚踩在灰尘上，碾了几下，上到底画的是什么也看不清了，扔下柳条拍了拍双手，：“亏我还以为小黄知努力了，挑灯夜战在看书准备乡试呢，没想到挑灯夜战看的竟然是……”

云瓷宁摆了摆手，“哎，不说也罢。”

转便是十月初一，古代以农历记日。十月初一，乃是冬天的第一天，也是个特别的节日——寒衣节。

云瓷宁这才想起来，凤珏说过他的父亲去世了，自己一个还未嫁府中的外人，跟着去祭祀也不像话，想清楚了之后便：“好，你和伯母早去早归。”

觉察到小白瓷对自己的理解，凤珏绷着的脸放松了一些，脸上总算是挂了一抹笑，“看着虎和儿，别让他们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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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北萝瞧见云瓷宁一个人坐在院儿里划柳条怪无聊的，正好自己也无聊，就凑了过来，“你在写什么字呀？”

正生气的云瓷宁折了一柳条胡在地上划拉，一边划一边骂：“！臭！”

“同往日一样，都预备好了。”丫鬟低了，王嫂也从大堂之内走了来，依旧着一素衣，看了凤珏一。

“噗。”北萝坐在树下的大石块上，“主人你忘啦？乡试是在八月，现在都九月末了，哪有什么乡试啊？”

瓷宁在得知凤珏拿回了书之后才反应过来，不对啊，明明是小黄看那书，跟自己又没有什么关系，她着急什么啊？当时就应该理直气壮地质问他，为什么看那书才对！

凤珏书房那本书的事情，大家都十分默契地没有再提起，凤珏自然也是学乖了，至少近些日不会再看什么奇奇怪怪的书了。

“你的意思是，考完了？”云瓷宁有些惊讶，这乡试怎么就行的无声无息的，她一儿消息都没接到，乡试便考完了。“我呀，到了芜苏之后就是生活的太随意了，连什么日都忘了。”

“是什么？”见云瓷宁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又想说却说不，说到关键上停了下来，北萝便继续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