潋墨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戏不无聊。”她挠挠，“就是我听不太懂。”

谢长歌行

谢长歌颔首，也没什么可说的，于是两姊妹便各走各的。

今日演的是。

谢长歌和清砚倒是很安静地坐着听，潋墨是最不耐烦听戏，明明一句话可以脆了当地说，偏偏要一唱三叹，尾音拖得又长又抖，听得她很着急，恨不能帮台上的人一气讲完。戏还演了不到一半，潋墨就打起瞌睡来。

“小想去听戏啊？”潋墨问。

谢长怜冬至就要满十四了，面目已经长开，颇有刘姨娘怯怯羞之，让人移不开睛。微染风情的面孔，艳丽的妆容，以及薄衫下玲珑的段，无一不在大声地宣告谢长歌，前这个五妹妹，已经成长为一个青涩的少女了。

谢长歌上了车，淡淡吩咐一句去“丹楼”。

潋墨小脸微红，刚想解释，一开就没忍住打了个呵欠。谢长歌笑:“倒是难为你跟着我了，看一无聊的戏。”

门的时候意外碰上了谢长怜。

丹楼原本是一酒楼，因老板经营不善倒闭了，被梨香社班买下，从此梨香社不再四开台，有了固定的戏台。

过了一会有梨香社的下人来换茶，潋墨便问他为什么方允宁没有上场。小人恭敬地:“方公说，近日来唱戏唱得太勤了，所以向班主要求每隔几日就要休息。今日刚好方公休息，听说是去探亲去了。”

“嗯，反正也很长时间没听了。”

“去平康郡主那儿。”谢长怜带笑意。

潋墨百无聊赖，又继续打瞌睡，直到戏唱完了谢长歌才叫醒她，三人走包间，正好旁边的包厢门也打开了，两方打了个照面。

梨香社一时火爆，更有许多官贵爵请他们府唱戏，这些人梨香社可得罪不起，所以要想休息，只能减少在百姓前的戏了。

草枯黄了一大片，满目萧瑟。似是被秋意染了，谢长歌拉了上的披风。

“那时我只是在关注那个，那个叫什么来着……哦，方允宁，当时我只顾着看方允宁了，本就没心思听。”

只是……谢长歌眉微皱，谢长怜今日的形象给她一……不太端庄的觉，略显轻浮，不过她也不好那么多，:“你去哪儿呢？”

清砚:“咦，我记得第一次来的时候你不是听得有劲的么？”

谢长歌没想到会是她——平康郡主。

潋墨，原来这样啊，想起小厮的话，好奇问:“探亲？”

冷不防一声清脆响亮的锣声将潋墨惊醒，她着睛，边看见主仆二人饶有趣味地看着自己。

“才没有呢。我只是好奇啊，一个男人声音居然比女人还要好听，而且他的段也很好啊。今天台上又没有他，我就不兴趣了。咦，他不是梨香社的台么，怎么今天不上场啊？”

到了丹楼，一楼的人很多，谢长歌不由叹梨香社真的很受迎。谢长歌包了一间厢房，很快一声锣响，戏开始了。

“你应该找个梨香社的人问问。”

清砚笑得一脸暧昧:“哟，小妮心萌动了？”

小厮:“姑娘不知吧，方公正是云京人呢，原先还是京城红极一时的飞琼班的人。”

谢长怜盈盈一笑:“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