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片人叹了气：“李导啊，你说我明天认真跟她个歉还来得及吗？”

众人：“……”

李为人可太不地了，要是早和他说清楚明白，他至于这么怠慢这位小大师吗？

啊？报什么仇？？

这大汉鬼慢慢转过来，他脸青白，脑袋歪在一边，一晃一晃的，要掉不掉，斜着的双正怨毒无比地看向苏念。

大家还在叹这纸人确实丑得惊人，然后就见今晚那说话一直温温柔柔、看着脾气特别好的小大师二话不说，就直接把那小纸人的给撕了下来。

……撕了下来。

这一片破破旧旧的，连路灯都是坏的，旁边的几栋房都没开灯，只这家的院门半敞着，里透来昏黄的光线，像是早知有人要来似的。

被带着整个鬼都飘了起来，然而还没搞清楚状况的红衣女鬼：“？？？”

李也长长叹了气：“那也得有歉的机会才行啊。”

然后就见那大汉鬼就只是这么瞪了苏念一，然后忽然扶正脑袋就开始撒丫狂跑。

忽然无助的制片人：“……”

已经见识过一次的李：“……”

那个嗷嗷叫的纸人一瞬间嚎得嗓都劈了。

那纸人的一被扭下来，便见一长长的黑影从里钻了来，然后慢慢化了个人形，这“人”影比现形后的女鬼要虚幻一，但依稀能看是个胡拉碴的大汉。

她不知该不该劝苏念回去，虽然是这小姑娘自己心心念念想找人，但万一这老士真有他自己嘘的那么厉害，这小姑娘打不赢可怎么办呀，这一个念还没能转完，她就见那小姑娘已经拎着鞭冲上了去。

……给撕了下来。

……这何止是超级厉害啊，这本就是不能惹啊！

最后在一独门独的大房门停了下来。

同样忧郁的李：“……”

苏念循着追踪符，一路跑了影视城。

他好不容易才把人拐来剧组，怎么说跑就跑了，虽然她妈有先见之明，今早直接拉着给人办了张电话卡，可有联系方式又有什么用，他难敢指使这位小祖宗吗？

院里荒凉得很，不过也是，这么重的气，能活什么东西，光秃秃的石桌边摆了个大落地台灯，一个枯瘦的老儿坐在桌前，正埋着认真地画什么东西。

红衣女鬼：“……”

院内的老士终于抬起，见了人，从鼻里轻哼一

苏念忙往这大汉鬼背后仍了张追踪符，然后杏眸晶亮地一把牵住飘在她边的红衣女鬼就追了去：“我带你去报仇！！！”

……主人救命啊呜呜呜。

这……这要打起来了吗？

***

苏念推开门去，就让一阵重的气熏得直皱鼻。

这不是就布阵困住她魂魄那老士吗？她虽然有脸盲，但对方胆敢说她资质不好，这张脸她是一辈也忘不了的。

现场众人齐齐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现场众人：“！！！”

红衣女鬼见那张满是皱纹的侧脸，不由小小惊呼了一声。

制片人茫然又沧桑地看着那小大师跑远的背影，沉默半晌，终于转神幽怨地看向旁边的李。

事情，居然连这疼都受不了，真的是很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