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川平复了一下心情，才缓缓：“前世的记忆中，每一世都会在绝望之中遇到你、上你，只是在获得幸福之后，我便会死去。”

季听了：“那接着说吧，你脑中多了前世的记忆，然后呢？”

“什么梦？”季听忍不住问。

“没有。”申屠川别开脸。

申屠川目光沉沉的盯着她的睛：“在昨夜之前，我一直以为，你和我

申屠川将她的手摊在手心里，仿佛在研究她的掌纹，但两个人都知他心思不在那里：“你还记得我昨日跟你说过的，那个印记吗？”

申屠川被她问得一怔，突然意识到前几世的记忆里都有她，但关于这一世的记忆里，并没有她的存在，只是据前几世得的经验，让他知有‘季听’这个人的存在，所以下意识的觉得，此生也一样。

申屠川的睫在下映小小一片影：“其实我幼时是没有的，后来经历一场大难，突然就能看到了，脑中还多了一些前世的记忆，还有……看到了我这辈的经历。”

“怎么了？”季听蹙眉。

若是以前，他注意到这后定然想不通，可经历了昨夜的梦境，一切也就能解释清楚了。申屠川看着边人，一颗心缓缓下沉。

申屠川闻言果然眉温柔些许，只是想起梦中之事，神有些黯然。

申屠川扬起角：“怎么你今日一直在看我吗？”

申屠川不说话了，许久之后才到她边坐下，半晌说了一句：“梦到了关于你的，不太好的内容。”

“关于我的？什么呀？”季听更加好奇了。

“又何止今日，我无时无刻都在看你。”季听自从与他表明心意，便越来越会用言语讨好他了。

晚上时，季听将脚泡桶，顿时舒服的叹了声气。忙了一整天，和心都累到了极致，此刻的她只想好好睡一觉，但想到待会儿某人要来，便努力撑着。

“什么啊？”季听合的问。

申屠川低将她的脚仔细净，又抬起来放到了被里，这才仰看向她：“特意叫我过来，有事要跟我说？”

“是有话要问你才对，”季听一脸认真，“你今日总是心不在焉，可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申屠川看向她，半晌轻声：“一些新的记忆。”

申屠川来时，便看到一个泡着脚昏昏睡的小人，站在门欣赏片刻之后，他才到她前蹲下，将她的脚从中捞了来，用一块燥的布裹住。

申屠川掩下情绪看着她的睛，半晌轻声：“我昨夜了一个梦。”

“……听起来我的存在不是那么好呢，”虽然还是觉得他在发癔症，但季听还是忍不住好奇，“那昨晚梦到了什么？”

季听起初还一脸认真，越听脸越古怪，若不是申屠川在她心中太过靠谱，不是什么不着调的人，恐怕她这会儿就要上手探一下他的额，看是不是发烧了。

屠川顿了一下，轻轻了。季听舒了气，迈着大步追上了新帝。

季听愣了一下，看到他后笑了起来：“你来啦。”

季听意识到他的不对劲，有些张的开：“你怎么了？我说错话了吗？”

“到底怎么了？”季听有些心急。

“……这么说，你早在许久之前便知，你与我会在一起？”季听努力严肃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