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川没想到她会提这个要求，微微一愣后耳泛起薄红：“不行。”

申屠川扬起角，并不打算像她说的一样，什么都不，放任她自己调节。他想了许久，底泛起笑意：“不如我将把柄告诉你如何？”

“所以呐，我就不胡思想了，只对你好就是。”季听说着，好奇的捧住脸，“不过你那个印记真的存在吗？能给我看一吗？”

“把柄？”季听愣了一下。

申屠川失笑，将人揽怀里，半晌才轻声：“我的上有一个印记，若你日后发觉我要变心了，就拼命对我好，要不了多久，印记便会消失，我亦会死去。”

申屠川应了一声：“把柄，是关于我这个人的，最大的秘密。”

季听忍不住好奇了：“到底是什么秘密？”

“……什么都不用，我自己会调节好的，”季听一脸认真，“你已经很辛苦了，不必再为我什么。”

“现在不行……以后也不行。”申屠川想到那离伤疤有多近，神有些悲凉。

季听笑了：“你这话便是自相矛盾了，一边说我对你好你就会死，一边说我不想你死的话你就不会死，说到底主动权还在掌握在你手中的，跟我没什么关系。”

“理说我该信的，毕竟你也不会无缘无故的撒谎，可是你、你说的这些也太奇怪了，为什么我对你好了，你反而会死去呢？”季听为难的看着他，“我是真的很想信的，但是太扯了。”

申屠川静静的看着她的睛，许久之后低声：“你不要怕。”

屠川的声音里已经透不悦。

“那我还是不听了，”季听急忙捂住耳朵，“万一哪天我被人绑了，严刑拷打的话，我怕我会忍不住说来。”

季听抿了抿：“抱歉，我一想到要坐上那个位置了，就不知为什么，心里怕怕的……”

季听顿了一下，表情逐渐古怪：“我现在就想拼命对你好，可我不想你死，怎么办？”

“……你别在这环境里用这语气说话，我就不怕了。”季听咽了下。

“你在讲神话故事吗？”季听中满是疑惑，从他怀里钻来仰看他，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光洁的下颌。

申屠川静了一瞬，低与她对视，看着她底的懵懂，突然笑了起来：“你不相信吗？”

“……听儿，你可知，我跟正常男人……不一样，所以有些事，我永远不能与你

申屠川失笑，将她的手回来握住：“无妨，即便你告知旁人，旁人恐怕也会觉得你胡说八。”

“你不想我死，我便努力让自己不要死。”申屠川底满是温柔，这些日他小心维护印记，渐渐发现了更多维护的关窍，只要自己心底活下去的执念过重，印记浅到一定地步后，便不会再变浅。

申屠川沉默一瞬，顿时有些无奈：“……好像还真是如此。”

申屠川看着她真心实意的苦恼，角扬起后就没放下过：“不信也无妨，你只记住一，若想要我死，那便对我好，拼命对我好。”

申屠川侧面对她，着她的下颌看了她半晌，在她边印下一个吻：“那我该怎么，才能让你放心些？”

季听锐的察觉到他的情绪，说话的声音都小了些：“我说错话惹你伤心了吗？”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