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氏心突突直，瞳孔猛缩发僵，死死地瞪着她，半个字都说不来。

“三姑娘，你这是什么你怎么能这么用力摇老夫人呢”柴妈妈喊起来。

这小要求，若是常氏还不同意，只怕巩氏又有话说了。常氏忍了忍，只觉这个死丫接自己的地方极为难受，连带着浑都不得劲。

李锦素就知这个便宜爹实在是靠不住，耳这么，是怎么当上御史的她上前一步，扶着常氏。

这个鬼字一冒，哪成想便听到李锦素幽幽地叹一气，“如果我娘还在，定然是放心不下祖母的。祖母可知，前两天我母亲又托梦给我了。说是她在地底下好冷，好寂寞，还说她死得好不甘心…又说她很是想念祖母…”

扶了常氏内室，再把她扶上床。柴妈妈替她脱了鞋袜，除了外裳，拿着脱下来的衣服给丫们。

“我年纪大了，图清静。你们要是都来，还不把我吵得大，我还想多活几年，过几年舒坦日。真是孝顺的，就让我这个老婆顺心，这才是孝顺。”

“祖母……”

李锦素立满脸喜，看得李复儒心下宽。三娘到底懂事了，这一片纯孝之心表明她是真的想孝顺长辈。

李复儒抚着短须，似在认真思忖。母亲偏心锦笙和晟哥儿，他是知的。不过他共有两三女，万一真被有心人传去，少不得编排他一二。

“也好，你便扶我回去吧。”

“母亲，三娘孝心一片，您可不能拂了小辈的赤诚之心。青娘说得没错，您以后边不能总是大娘一人，三娘四娘和雯秀，也应多与您亲近，和您学学治家之。”

李锦素委委屈屈地唤着，常氏的怒火已经压制不住了。好得很哪，一个两个都想给她添堵，连亲儿都偏向巩青娘。

“祖母您这是怎么了”李锦素上前摇着，把常氏摇得都快吐了。

李锦素害怕地捂着，“柴妈妈，方才祖母好像怔了，那神好可怕。我吓坏了，想起别人说若是陷怔，只能想法醒她。”

“祖母，您好好歇着。若是想孙女了，就派人去素心居说一声。”

得在理，咱们府上四个姑娘，万没有让大姑娘一个人侍候的理。这话好说不好听，你说是不是，老爷”

在场的人，除了他，却无一人作此想法。

常氏心里暗呸，鬼才会想这个孽障。

一转的功夫，李锦素已坐到床边。

李锦素和柴妈妈一左一右扶着常氏，慢慢朝荣安堂走去。李复儒没有跟去，他一个大男人，不好老和女眷在一起，巩氏却是跟了上去。

巩氏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看着，心下快意，脸上却担心的表情，“我也曾听说过，说是怔之人若不

“祖母，没您的允许三娘一定不会去打搅您。可是今天因为三娘的事，让祖母着急上火，三娘心里实在难安，还请祖母恤，同意三娘送您回荣安堂。”

李复儒垂了一下眸，：“母亲说得在理。”

常氏脑“嗡嗡”作响，前阵阵发黑，手死死地揪着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