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你是不是不想和我朋友？”男人又对着莫莺时吐了个烟圈。

ˉ

莫莺时不知该回他什么好。她想了一下，试着问了一句，“郎的意思是指……穿得很夸张的那些男生吗？”

“她和你一样的年纪，像朵儿似的。不过她比你厉害，很会喝酒，比如啤酒，她一次能喝十瓶。是不是很厉害？”

“……”

“……”

“……”

“？？？”

“妹妹，我刚才看你往我这边瞟好久了，以为你对我有意思呢。”

“是吗？那是我想多了？”

“其实她以前也很黏我的，只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就开始躲我……我很伤心来着。”

男人忽然扭过看她，“所以你现在舍得把电话号码告诉我了吗？”

莫莺时偏咳嗽了几下，她还是摇。“我不认识你，所以不能随便和你换手机号码。”

男人又笑,他没有继续让莫莺时喝酒,只举杯自己一喝光了那酒。“妹妹,其实吧……现在我们这里的郎都不这么穿的，你那个朋友对于这一行是不是有些误解？”

“后来她就消失了，去了另一个地方，那个地方她没和我说，我现在也不知她去哪里了。所以刚才看到你，我以为……是她回来了。回来找我。”

“看着你，就很亲切。”

“？？？”

“不过我那妹妹不怎么喜我这个哥哥，已经六年没有和我说过话了。”

“……”

她有预，如果她现在就走掉了，男人会很伤心。所以她安静地听着。

“只是一杯尾酒，妹妹你来这地方除了喝酒还能什么？”男人意有所指,他咧嘴笑了会儿,又将酒杯举到莫莺时的嘴边，“喝一看看怎么样？等下我带你去唱唱歌？”

“原来妹妹你不懂啊？”男生瞥了一莫莺时懵懂的脸，他凑近了一看她，“我原本以为……妹妹你是过来捧场的,哪知你连郎是什么都不懂。不过也对，妹妹你还这么小，应该多读书才是。”

莫莺时不太懂“郎”的义。不过她又回想了一下秦皓今天的装扮,她觉得秦皓的确有奇怪啊……

“……郎？”

“是吗？刚才那个穿得和郎一样的男生，就是你的朋友吧？”

莫莺时思量了一下自己刚才的行为，：“我没有看你啊？”

莫莺时还是摇，“我和朋友一起过来的。”

陶然从酒室里来，觉得乎乎的。她靠着墙走

“……”

，摇，“呃……我不喝酒,谢谢。”

男人又坐下，背靠着沙发了烟，他了一。烟圈吐来，莫莺时呛得直咳嗽。

“……”

“个朋友？”

“……”

“？？？”

“现在不就认识了？”男人坏笑，他的手指夹着香烟抖了抖灰，“你和我……妹妹很像呢。”

男人起，他走了两步，想到了什么似的，于是又回，俯低，脸对着莫莺时的，：“妹妹，留个手机号给我怎么样？”

“……”

莫莺时抬看男人的脸，她觉得，他有些……伤心？直觉告诉她，前这个着烟侧着脸和她说话的男人，其实应该不是什么坏人？而且，好像有些失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