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们店铺里有人吗？我来帮关凉笙买人！纸人了不起啊！不理我！我告诉你，你不过是人来的看门狗！”

“我当然不正常了！我以后也不会正常了！太正常反而和这个世界格格不！”

老者开了沙哑的声音中略微带着一些颤抖，似乎是在怕玖雅。

这要在平时，玖雅早怂了，不是担心自己会不会变僵尸，就是打电话去求助秦翎，再不济也是找古诺帮自己看伤。

“你是来寻仇的？”

“人呢！来个人，我要买人！”

玖雅已经不知自己在说什么了，挨间店铺数着，脑海中隐约记得是第五间。

“放下我徒弟，你要人我给你人便是了，何必跟亡者过不去。”

虽然吞天印也刚好拍在了僵尸额上，僵尸快速的搐瘪萎缩化为灰烬，但玖雅的脖上还是被戳伤了，留下了六个青紫的血窟窿。

“寻仇？寻什么仇？我是来替凉笙买人的！会画的那个关家，关凉笙。”

玖雅因为酒劲上来了，有些糊涂，脑海中还认为自己看到的就是正确的，黎姜就是个坏，觉得酒泽是在帮黎姜开脱。

现在玖雅直接在衣服上蹭蹭吞天印，拿着吞天印就盖自己脖上了。

“人呢？难不成从僵尸上剥吗？喂！纸人就可以拽了吗？我问你呢！人呢！”

“用不用我先送你回家？你今天有不太正常！”酒泽在店门大喊着。

一只僵尸从里面了来，店铺门也随着棺材板的落地慢慢关上。

“嘶，还疼。”被吞天印一，玖雅清醒了几分，但酒泽的酒还是太烈了，这几分的清醒本不足以让玖雅恢复理智。

老者看到玖雅的一瞬间连连后退几步，扶住后的暗门才安心了一些。

柜台后面开了扇暗门，一位老者从门内走了来。

玖雅晃悠着走到柜台前，将黑卡拍在了桌上，嚣张的说着叫板的话，与平常的样完全是大相径。

玖雅本不懂黑市的规矩，直接在店里大吼，柜台后面的纸人睛动了动打量着玖雅。

到了店门，玖雅已经忘记凉笙说的三长两短敲门法，看着铺门大开里面还放了一棺材，玖雅直接走了去。

找家？呵，照你这么说还是我冤枉他了？”

“嘭！”棺材铺中间的那棺材的棺材板被掀开砸在了地上。

玖雅直接将酒坛摔了，继续向左边走去，临走还不忘跟酒泽说：“明天让乃茶去旅馆拿酒钱和坛钱，不然年底去推销酒的时候一起结也行。”

玖雅耍起酒疯来完全就是真疯了，一只手着吞天印理着脖上的伤，另一只手直接伸柜台里抓着纸人的脖来回晃。

玖雅这正面杠的行为完全就是在送死，僵尸伸长的手臂前端指尖的长指甲尖，已经扎到玖雅脖上了。

僵尸直接冲着玖雅了过来，已经酒上了的玖雅终于不怂了，直接从袋里摸吞天印，照着僵尸的额拍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