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天收拾完他还找理由把他送医院，这回可怨不着谁了吧！让他作孽！让他不是人！”

“哥！你说这是不是报应啊？！”

顾承炎神se平静，一下下抚摸秦幼音细ruan的发梢，盯着她jiao憨俏丽的侧脸，鞋底缓缓碾碎一块嶙峋的石tou。

他抬起手机，给陈年回了五个字：“当然是报应。”

秦幼音激动接过新鲜chu炉的糍粑，仰tou笑着说：“哥，你尝尝！”

顾承炎把手机关掉收起，略俯下shen，双手撑着膝盖，专注看她：“不喂可不吃。”

秦幼音夹起一小块，chui了chui递到他chun边。

顾承炎轻轻一推，送进她嘴里，jin接着覆上去，han住她温热的chunban。

焦香米香，还有她chun齿柔ruan的甜香，一起填满他。

顾承炎心中翻搅，han糊喃喃：“宝宝，过去所有不好的事，真的结束了。”

他问：“我们去学校走走吧，怕吗？”

秦幼音jian定说：“不怕！”

寒假里，初中的大门jin闭，但门房有人值班，看到一高一矮两daoshen影走近，忙探tou问：“zuo什么的？”

他看清后愣了一下。

男生高高大大，气势凌厉，多少有点吓人。

女生穿得厚，像只小动wu似的，手里提好几袋吃的，瞧着特可爱，还有点yan熟。

“学校过年放假，你们有事？”

顾承炎大大方方从兜里掏chu刚买的两盒烟：“女朋友以前在这儿上学，趁假期想回来看看，我们逛一圈就chu来，能通rong通rong么？”

秦幼音眨眨清澈的yan，pei合哥哥的话，把两只小白手“啪”一对，合十。

值班门卫挠挠tou，越看秦幼音越熟悉，像几年前总挨欺负，tou都不敢抬的那个小姑娘，可又觉得不可能，她太漂亮爱笑，和印象里大相径ting。

“行吧，快点啊。”

秦幼音初中时上课的楼还在，外墙破败不少，hua坛里泥土发黑，只有一点干枯的树杈。

进楼的时候，顾承炎拉住她：“等一下。”

他不知从哪变chu两gentou绳，把她长到垂肩的tou发分成两半，一边扎个小辫子，han笑说：“上初中的小宝宝，要扎个可爱的双ma尾。”

秦幼音红着脸摸摸辫子，眸子里rou满星光。

教室在三楼，走廊最尽tou的一间。

秦幼音远远望着，意识上以为能战胜，shenti的本能却开始抵chu2，双tui扎在地上一点也动不了，她的手泛上shi冷，蓦地被温暖包裹。

顾承炎jinjin牵着她，高大shen影把汹涌的晦暗全bu挡住，他说：“别怕，我在。”

教室没有锁门，桌椅摆设一如从前，有尘埃悬浮在空气里，静得仿佛一段陈旧记忆被闯入。

秦幼音贴在顾承炎shen边，伸手指了指靠墙的最角落：“我坐那里的……”

她耳边一下寂静，一下喧嚣。

有刺耳的声音在大笑在骂她，铺天盖地的书本朝那个座位丢过去，她坐到钉子，摸到老鼠，桌肚里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