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他：“燕夫人死了，你嘛那么激动？”

我一晃神，把一枝连芽带苞剪掉了。

燕邢疑惑地看着他：“还？”

她没有说话，只是笑。

生命到底是什么？这么轻易就丢弃。

他有些扭：“我关心你不行呀！”

燕邢叫住了我。

我沿着她的视线望去，一只麻雀在地上快地啄。

我们献了环，退了去。

他慢吞吞：“她说了什么？”

燕邢一缟素，圈通红，跪在燕夫人牌位的一侧。

明明她上午还在活生生的坐在我面前。

“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忽然想起梦魇是过一段时间燕邢的，我抬眸，他眉皱成一个川字。

我和梦魇一同去了燕家吊唁。

我吃了一个车厘，她静静地看着我吃，我奇怪她的怪异，心中惴惴不安。

我知他想问什么，可我实在没有能够告诉他的，我也并不知燕夫人为什么要选择死亡。

“没有！”他矢否认。“我怎么可能为了她来坑你！”

我倒了杯红茶，抿了一，不再作声。

“阿姨，你是不是有什么话对我说？”我问。

忽然麻雀飞走了。

“听何悠说，她最后见的人是你。”

我果断摇：“阿姨，我们并不合适。之前是我没有考虑清楚，我们都不彼此。”

而我面前的她，更像是一个母亲，一个妻。着柔情，心怀家。

“阿姨……”

我冷笑一声：“几天没见你就倒戈了？这是来替何悠打探消息的？”

“生在这豪门，不又有什么关系呢？”她目光飘渺，望着窗外。

在燕家没坐多久，我就离开了。下午我正在家修剪草，梦魇突然告诉我燕夫人自杀了。

梦魇盯着他的脸，缓缓说：“如果我还是你，我绝对不会让这事发生。”

一尝。”她突然打断我的话，拉着我坐到沙发上，茶几上摆着好几颜的新鲜果。

我谢她的通情达理：“谢谢你。”

过了一会儿，她才说：“程忆，你嫁给燕邢好吗？”

“你对燕夫人产生情了？”我问。

只是他并没有问这些，他只是说：“我妈死之前给我打电话了，但我当时和悠悠在一起，并没有仔细听她说话。现在我后悔莫及。”

燕夫人收回视线，中有淡淡的薄雾，她笑：“罢了，你要是不同意，我也不勉你。”

“我不知是不是情，我只想她活着，活得好好的。”

他愣住：“情？”

我说：“节哀。”

梦魇正在剧组拍戏，听到消息赶回来了。他一脸郁。

她的难过溢于言表，我竟不知要说什么。想起第一次见她时，她傲冷静地质问我是不是小三，那时的她，是贵典雅的燕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