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叶南宁还没来，等着也是等，就跟他聊会儿杀时间，“你从哪来的？”

倒是长了一副好相。

“阿忆。”他唤我。

第一次听人认可自己是神经病，还把神经病解释地这么清新脱俗，我顿时乐了。

我掩嘴打了个哈欠，不想再跟一个疯纠缠下去，怕是等会儿叶南宁来了看到我这副蓬垢面的样顺嘴再取笑我一番。

“我没想过伤害你，前几天，让你梦，也只是迫不及待想找到你，我不是有意让你梦让你难受的，你会觉天翻地覆是因为我离开你，对你神经产生的波动。”

我这才意识到，他一直都有喊我名字，而我从未告诉他我叫什么。

他言辞恳切：“我是你的一分，我能受你的存在，不过即便如此我还是了好几天才找到你。”

他解释：“哦，也就是你们中的噩梦的意思。”

只是行为太疯癫，浪费了外貌。

“你是我的一分？”

“你怎么还在这？”打开门被前的男人吓了一，他仍然保持之前的姿势站在门前。

“你……”我震惊地说不话。

我咳了声：“你为什么会找到我？”

我汗颜：“可以说人话么？”

他大喜：“你相信我了？我就说你肯定会相信我的，毕竟我是你的……”

太升起来，光洒在他的脸上，衬得肤雪白透亮。长长的睫在底投下影。

“也可以这么说，梦本就是人的神经应对刺激或伤害而作的应激反应，如果你们人类将对有害的刺激称之为病的话，那也可以称我为神经病。”他郑重其事地说。

“醒醒吧，大清早亡了。就别再胡说八了，现在赶走，我放你一，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我不是你的谁，我是你的梦，你的一分。”他说。

这神经病还有趣。

“打住。”我说。

我：“……”

噩梦？他说他是我的噩梦？我满脸嫌弃，那倒真要离他远一了。

“你是我的梦，梦想的梦？”

他竟然透析了我的梦，我正视起他，窝

我佯装附和：“对对对，我的梦，请你移步好伐？我男朋友上就到了。”

他迟迟不移开脚步，我不再理会他，关上门收拾自己，吃过早饭顺手给老妈打了电话，问她最近有没有亲戚来投奔，确认没有后我再次确信了刚刚那货就是神经病。

他。

他。

他一直注视着我，看到我回看他，立刻跟了上来，我低骂：“神经病。”

我锁上门，走胡同，叶南宁发短信过来说他此刻被堵在路上，让我等一会儿他。

活得这么不拘一格，到底是如何活到这么大的？

“阿忆，我真的是你的梦，你要相信我。”

等到叶南宁的电话再次打过来，我最后对着镜涂了红，确保自己妆容致，穿着无错甚至挑后才门。

我：“……”

他摇：“我是梦魇，梦魇的梦。”

我低回短信，回完短信余光瞥见斜后方跟着一个人，我回，那个梦魇还在。

他真诚无比：“我来自你。”

大概我表现得厌恶太明显，他垂下眸，远汽笛声一片，掩盖了我俩之间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