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在他上，侧面贴着他的脸，愉悦又笃定地说；“伊万啊，我会跟随你，陪伴你。我会一天比一天更你，一天比一天更离不开你……我们会有自己的孩，会一同走向这段旅程的末端。”

“是啊，情。”俞雅控制不住地弯腰去亲吻他、拥抱他，“婚姻不一定有情，可是情的归途一定是婚姻。我愿意你比我更多一，所以我告诉所有人我要跟你结婚啦。”

俞雅打完电话，随手把手机丢开，转过来看。她当然知他早就醒了，只不过这时候才有空来理会他而已。

啊啊啊还是接受不了！就算人家长得确实好看，你也不能这么没原则啊！那位到底什么来？有什么特殊之？喜长相不能情人吗？再不济谈恋也可以？为什么一步到位直接跨婚姻？别扯那视频，所有人都看得来那只是你们喝大了没脑玩的游戏！而这是结婚！是结婚啊！

她的语气轻远又柔和，仿佛在诵着好的诗篇，当然她说的话是比诗篇更动人的誓言。

“所以你存在于我的未来？”

她欣赏了一会儿，忽然起把厚重的窗幔全给拉开了。

唯一没有懵的是伊万。

俞雅怜地亲吻他的脸颊，声音轻得几乎不闻，但无比自然，就像是在说着什么寻常的事：“……我愿意陪你留在地狱。”

俞雅走回到床边，长一伸跨坐到伊万上，手指环绕过他的脖颈，神转，笑着凝视他。舒适恒温的卧房，不冷也不，睡衣早不知丢在哪个角落，就算盖在上也不过一层轻薄的织。甚至隔着织都可以清晰觉到对方的温。

……

他安安静静地听着俞雅打电话，只要看到她就会陷一状态，大脑空白，心灵澄净，什么都不用思考，什么都不必介意，灵魂上的重压似乎然无存，浑上下都轻飘飘的，轻松到了极——这是唯一一个人，他能摸到她喜怒哀乐，能受到她的恨情仇，于是也像是他亲自经历了那些喜怒哀乐，那些恨情仇。

伊万没有思索她的回答，他所有的注意都在她说到的某个词语上：“情？”

全是些浪开放自由自在的人，毫不在意每天早上睁开时枕边是什么人，但这不妨碍婚姻在他们的神圣地位。全是那人——自己不想结婚，也不想别人结婚，如果别人非要结，那也会由衷祝福。

俞雅的手指勾勾他的发，歪着脑袋，睛笑盈盈：“可是让人变得越来越好，不是情的本质吗？还需要我来吗？”

婚通知……好像也叫人有理解了。

一留十年。

“当然。”

俞雅挑挑眉：“你听错了。”理直气壮地扯扯他的发，轻笑，“我没有这么说过。”

伊万骤然收了自己的手臂，死死拥抱住她。

月光几乎是跃着铺成一片，在这朦胧的光中坐在床仰首望过来的人，仿佛月光凝结而成，浅的发与瞳都变成了银，越发白皙透亮的肌肤几乎在发着光。

瓦耶莎一路飙车到电话

伊万：“你自己信吗？”

事实上他从醒来的那一刻起心情就极端地平静。

伊万顺手抬起胳膊，揽住她的腰肢。昏暗的光中那瞳净得仿佛银动。声音却依然是懒散又漫不经心的：“你想怎么改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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