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三咳了咳，手也老实了，“刚刚你没听常遇说吗，灰耳朵不喜玩这个，你，你……”他低，凑到她耳边轻轻咬，声音沙哑暧昧：“我跟常遇商量好了，以后我们三个陪你睡觉，今晚该我陪你，到时候我送你一个更厉害的，要不要？”

噜噜看看那球，嘟起嘴：“那你怎么没给灰耳朵也一个啊，也没有给我！”

噜噜被他亲的都了，细声问：“什么更厉害的啊？我要比这个还大的球！”

前教他：“瞧见没？我是你亲爹！”灰尾回见到镜，实在难以理解里面为何会有一个跟他相同动作的小孩，然后顾三就握着他的小拳镜里的小人跟大人，无比认真地：“这是灰尾，这个跟灰尾长得很像的是他爹。灰尾，我是你爹，记住了吗？”

顾三先把儿翻个，让他平躺着，接着坐在他前用球逗他：“想要吗？先叫我一声爹，我就给你！”

顾三不知灰尾听懂了没，但儿不反让他抱了。

灰耳朵瞅瞅弟弟的傻样，小脑袋上转向一旁，伸手朝门帘够。他才不稀罕什么球，他要去摘桃送给娘亲。

噜噜本来是想跟常遇一起去的，但瞧见小儿怀里多了个好看又好听的球，她注意力也被引过去了，挪到顾三边，跟他一起看儿：“这是什么啊？”

今天空心球彻底好了，结结实实，他自豪地送到儿面前，晃了晃：“看看，这是爹给你的，喜不？”

常遇已经下了地，正要抱灰耳朵去呢，听到声音，他把灰耳朵的毯往旁边拨了拨，问他：“灰耳朵想要那个吗？想要叔叔也给你一个。”他不会，就让顾三再一个，他就不信顾三敢在大小面前偏心。

这两天他偷偷了个空心球，外面编的是竹篾，竹篾上面缠着三层红纱布，免得有刺伤到儿。然后他在空心球外面绑了八个小铜铃，里面系一个大的。裴策家的灰耳朵乖乖巧巧像个小姑娘，他儿可是淘气的娃，最喜扔东西玩了。

“嘿嘿，再大的可没有，不过我可以送你两个，再加一个……”顾三抓住她的手送到自己里，让她摸他，“喜吗？”

灰尾的小嘴儿立即印在了他脸上。

顾三哈哈大笑，不敢把儿得太急，只把大脸凑过去，“儿亲爹一，爹就给你！”

“喜，顾三，不要等到晚上了，我现在就想要。”噜噜握着那越来越大的家伙，扭动。这几天除了常遇偷偷的那一

顾三将她抱到上狠狠亲了一，“我给咱们儿的，怎么样，我是不是很厉害？”

常遇无奈地笑笑，暗暗猜测裴策小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文静的。不过他觉得，男孩还是像灰尾那样比较好，淘气些，长大了跟别的小孩玩，肯定不会挨欺负。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回看向噜噜，什么时候，大小也给他生一个孩？

顾三那个啊，也不嫌弃儿的，上把球送到儿怀里。灰尾还不会抓东西，但他已经能用两手抱东西了，球一到手，便轻轻晃了起来，叮叮当当。

球是大红，上面的铜铃叮叮当当发悦耳清脆的响声，灰尾立即笑弯了，哈喇直。

灰尾咿咿呀呀地叫，急得小脸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