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那首歌里唱的，她轻轻哼来：飞天遁地/贪一刻的乐极忘形/好想说谎/不眨睛/这情无人

密度的快乐之后，是更烈的空虚。

我害怕，你不要放开我。

邝修远抱着她走了两步，然后把她放到镜前，让她双手撑着洗手台，自己则钳住她的腰，猛烈地前后冲刺着，一下比一下得更。猝然的尖叫后，向风语就说不话来了，只咿咿呀呀断断续续地叫着他的名字。

尼古丁的麻痹从尖开始，她一，却在吐烟圈的时候呛到了睛。

他终于停下，从她里微微撤来。酥的向前倒去，向风语转过，还未来得及控诉他，忽然又被他拽着腰拖回去，一下撞最。

她的余光瞥见放在靠墙角落里的那把伞，忽然想起那天在车上，邝修远问她对轨怎么看。

，全靠邝修远的双手托住。自下而上贯穿着，勾在他腰间的受到他的一下下地夹。恐惧、张和害怕挤占了理智，只留下本能，要攀附住前的人。

邝修远克制又安分地帮她清洗，然后用浴巾包住她放到床上，自己又返回去收拾战场。向风语坐在床上，看着磨砂玻璃后隐约透的他的影。

不许放开我！向风语又问了一遍。

快像浪一样席卷而来，她甚至看不清楚镜里两人的影，闭上，睑的影里，只有动的双、酡红的面孔，还有他耷拉在额前的发，一下一下地扇动着。

现在她有答案了。

阿远，慢，太快了

不会，永远不会放开你的。

原来再怎么快乐，也无法抵消说谎的罪恶。甚至，只会加重这桩罪恶。

两人在浴室里折腾了半日，留下一片狼藉。

夜已经很了，每一个熄了灯的窗里，都有人在睡觉中着梦。但也有人站在台上，清醒地为自己编造梦。

她当然知，邝修远并不懂她说的放开是什么意思，但他却承诺了永远。于是向风语自欺欺人、移接木地把这承诺移到自己想要的那个答案上去。

到底是谁跑不了？

你骗我。

四肢缠得更，像蜿蜒的藤蔓，把他密不透风地困住。

小语，他的声音好像上了发条，放松。

向风语想起来，原来是项链，刚刚摘下来放在洗手台了。

向风语浑一震，手指被烟灰到。

幸好，邝修远没有注意到项链上的戒指。

烟瘾又犯了，她摸一走到台上。

后忽然贴上来一温的。

这双睛今晚已经酸了太多次了，被洒的溅到、被腾空的姿势吓到、被烟圈呛到还好，都不是因为被谎言的碎片扎到。

乖，我不会的。

阿远，那你跑不掉了。她咬着他的耳垂说。

她习惯地摸了摸脖，空的，好像少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