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第二次提起他的母亲，她瞬间屏住了呼，大气也不敢一，唯恐一个不小心惊了这氛围，他又什么都不愿意说了。

她的思维一时没跟上来，他的酒量应该不止这样啊？

难怪她说想看表演时，他有那么长时间的犹豫……

她不知该说些什么，也许她不是一个善于用言语来给人安的人，犹豫了一下，手心覆盖在他的手背上，轻柔地挲了一下。

她在纠结中突然听到这么一句话，瞬间，和脑都僵住了。

“没……没有。”她在红酒香味中喃喃地回答。

“……”不动……不动他老人家是睡舒服了，她磕得难受啊！

难怪他会在包厢里坐着一动也不动……

侧一动，是他翻了个，侧面对着她，并且双臂一伸，将她搂怀里。

然后就这么抱着她，一动不动地睡着，良久，她以为他已经睡着了，很想动一动，寻个舒服的姿势，刚稍稍一挪，他又把她搂了。

难怪他角会有泪光……

这是一本还是不良的窥/视？当上一个人之后，就渴望靠近他，走他，了解他内心的故事，仿佛这样才能真正证明他和自己有关系，是跟自己最近的人，尤其，像他这样一个充满神秘又城府极的男人，走他内心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所以，但凡有一机会可以了解得多一，都是一极大的诱/惑。

睡觉的时候，她静静卧于他侧，两人之间间隔大约一拳的距离。

她握了他的手，被里，他已经和她手指相扣了。

渐渐的，他的声音越说越小，越说越压抑，到最后，无声……

“别动。”他说。一开，红酒的香味便散开来。

难怪，晏项文也会现在剧院里。莫非到了现在，晏项文心里怀念的人始终还是晏暮青的母亲吗？那又何必多来一个简宁？何必呢？

难怪……

许自南默默地听着，仍是一动也不敢动。

“是她拿手的书目，也是一次她在演时，认识了……认识了老爷。”他大概很久没有提晏项文这个人，说起时有些不自然，也不愿意称之为父亲，而是用了老爷这个代名词，“后来，她嫁给了他，没有再演了……”

“我母亲，是很温柔的人，记忆里，她很，对我和暮白要求都很严格，她的评弹比任何人都唱得好，我只听过一次，唯一的一次，她就是唱的……”

，把她手里那没喝完的也抢过去放下了，简简单单清清楚楚两个字，“睡觉！”

此时此刻，她也终于明白，在剧院里他角的泪光是为了什么，他一直听痴了的里，看见的又是谁……

好吧，他的思路她什么时候能跟上过？

男人，都是这样吗？

他反手握住了，“绿城是我妈老家，生的地方，她在这里拜师学的评弹，这个剧院是她第一次登台的地方，后来走去了，不唱了，还是会回来听，我小时候跟她回来过好几次，就坐在我们今天坐的那个位置……”

“再后来……”他停住，没有再说下去。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妈以前是评弹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