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自己是不是受过那些苦。

公主何等尊贵的份，求竟然被拒，就算陆焕之是她心仪的驸，也难免使些小，转便奚落：“天已晚，本要安寝了，夫君若还要写字画画，就去书房！”

“今日你将就着，明日我再给你，可好？”

阿璃一脚丫踹过去，“我才是鬼迷心窍嫁给你呢!”

男人失笑，笑得肆意张扬，扑过来压住她，她的脸儿，阿璃打开他，“你的手刚才过我脚！”完脚又来我脸，你恶心不恶心啊？

而睡得最不安稳，一个睡不着的就是陆焕之。前一晚，清平公主一时来了兴致，温香玉地攀上陆焕之的肩膀，倾吐着撩人的气息，而陆焕之却始终提笔写字，连都未抬一下。

顾臻失笑，握住她有些冰凉的手，“我在跟你开玩笑。天不早，你先去歇着。”

顾臻和阿璃一起回长安，不过一日时间，已经传得长安城沸沸扬扬，今晚注定很多人睡不了好觉。

睡到半夜，阿璃似听得淅淅索索的声音，睁开，窗外一片白净。

烛光不甚亮堂，许是怕太过明亮影响到她睡觉。阿璃取了旁边的烛台拿过去燃，顾臻这才察觉到她，“怎么不睡了？”

“听见下雪声就起来了。”阿璃一回意识到，她从来没有像别的妻一样伺候过顾臻，不是穿衣叠被也好，还是磨墨陪伴也罢，一直以来似乎都是顾臻这个大男人在侍候她。

阿璃手，“我不困。”说罢挽了袖帮他磨墨。这边磨好，她又拿章娴整理的东西看起来，时不时提笔标注修改一下。

“下雪了。”她摸了摸边，却没摸到顾臻的人，莫名有心慌，披衣起床，掀开层层帷幔，只见顾臻正坐在榻上理公文。

“你为什么想到娶我？”之前她有怀疑过顾臻是为了那个孩，或者是为了迷惑那些对手才选择了她这个对他而言毫无用的人为妻。

清平公主那个气，直接拴了门，想着陆焕之待会儿回来给他颜瞧瞧，她自己连睡觉都没睡个安稳，就等着陆焕之来敲门。

“我也不知，估计是一时鬼迷心窍……”

从架上取了狐大氅披到顾臻上，阿璃又在炉上煮了，加特别密制的果，味酸酸甜甜，很是。

阿璃觉得，男人本没句实话，懒得再追问，兀自窝在温的被窝里睡觉。

“你倒是嫌弃上自己的！”顾臻起去净手，“说不定我就是喜你有自知之明！”

阿璃郁闷了，顾臻说的都是事实，连陆焕之曾经熬夜，她都是煮过的，怎么到了顾臻这里，自己似乎从来没意识到要为他什么呢？

顾臻觉得，夫妻俩一起在灯下办公也是不错的。

顾臻看着她端到手的杯笑，“通常，夫君秉烛理公务，妻都会亲手煮羹汤当夜宵，我家夫人还真是省事。”

因为她自己对情无所谓，所以也并不关心他为什么要娶自己，直到今日小表妹问这个问题，她一回开始反思。

如今天冷了，她还是很担心自家夫君被关在外面冻坏的。结果折腾了一宿，自

若换往常，陆焕之知她生气还会来哄哄，谁知今日陆焕之竟然：“既然公主累了就先歇着吧。”转还真的去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