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你是谁？”董晓琳戒备地问他。

过了一会儿，老师把一沓实验报告递给杨凛，“12月13号的实验报告都在这儿了。”

杨凛。

“所有的实验报告都在这儿存档。”老师说，“您刚才说要看12月几号的来着？”

“是，我想确认一下，在去年的12月13号，是不是有一个学生来过实验室。”

“那你应该是大一，对吧？”

“好，那咱们去说吧。”

照实验报告上的年级和班级，杨凛很容易地找到了这个人。

“好的。”

“可以，能让我看一下吗？”

“对。”

杨

“年龄？”

“这张实验报告可以借我用一下吗？用完我会还回来。”

杨凛亮□□：“你如果不愿意在这儿问话，我就只好把你带到公安局了。”

“没有。怎么？您想看实验室里的情况？”

“好好，谢谢您。我可以把这些带走吗？”

“好的。”

“好的，您坐吧。”老师从旁边拉来一把椅。

“记录……”老师想了想：“实验报告可以吗？每个学生完实验都要提一份实验报告用来计算实验课的成绩。”

“您方便透一下这个学生是谁吗？没准我认识这个学生。”

“您跟我来吧。”

杨凛和实验老师来到走廊。杨凛对这里并不陌生，这就是上次抓昭时他与昭对峙的地方。没想到，那时勇敢地帮助自己抓住凶手的杜晔现在竟成了自己调查的对象。

“董晓琳。”董晓琳被杨凛的阵势吓到了，声音都在颤抖。

“那来实验的学生会不会留下记录之类的东西？”

杨凛逐一翻看实验报告，每张实验报告上都写着姓名、学号、实验过程等。

杨凛必须找到她问清楚。

“那我找一下。”

老师带杨凛来到档案室。

“恐怕不行，您可以在这儿看。”

“哦，对了。”杨凛不忘提醒，“我今天来调查的事情，希望您不要跟任何人提起。”

“这样的话就不好确认了，毕竟每天都会有很多学生来实验室。”

董晓琳刚下课就被杨凛在教室门截住。

“您尽问吧。”老师说。

“谢谢您的合。”

“你是董晓琳对吧？跟我走吧，找你了解情况。”杨凛说。

老师有些意外，毕竟这是第一次有警察到学校里来问话。

杨凛装模作样地掏一个本记录：“姓名？”

“我想问一下，各个实验室有没有安装摄像？”

杨凛故意吓唬她，为的是让她说真相。这一招果然吓住了董晓琳，她乖乖地跟着杨凛来到了堂的一个角落。

“十九。”

“12月13号。”

突然，杨凛在一张实验报告上停住。那张实验报告的姓名栏上写着的不是杜晔的名字，但杨凛认得，那就是杜晔的字迹。

杨凛环顾了一下办公室里的其他老师：“老师，事关机密，咱们能不能单独聊聊？”

实验报告上的名字是董晓琳。

“不用客气。”

“这个……我不能透漏。”于对杜晔的保护，杨凛不敢说她的名字。

“好的。”

杨凛亮□□：“老师，您有时间吗？我想向您了解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