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谢昂语气脆。

谢昂目光担忧地真诚，清无不禁笑起来，对他。“刚好，我还有事想问你。”

“你可晓得君穷炙？”

玄燏清醒过来的时候，清无抱坐在他不远。天还未亮，飘着绵绵细雨。那个纤细的背影坐在树下，呆呆地望着天空，不知在想什么。

清无噤声，没有否认。

“后来我们找到另一个，绕了路，所以来晚了。”玄燏抢过她的话。

玄燏今夜奇地了个好梦。梦里烟儿着了一席红裙，样式和他以前见的都不一样，她躺在他下，衣裙半退，媚如丝地望着他，绸缎似的长发遮住了雪峰，玄燏俯去吻她，她的尖立缠了过来，缠，大掌抚在凝脂白玉上，从她艳红双里溢嘤咛。赤红长裙衬得她肌肤更加白腻晶莹，玄燏忍不住一吻下去，她的声在耳边萦绕不散……

清无应声瞧过去，谢昂正款款向他们走来，走到前坐在他们对面，“还好吗？昨天发生什么事？”他问，里尽是担忧。

“当然，他可是界家喻晓的君。”谢昂勾得意一笑，刷得打开折扇，娓娓来，“你知，界和妖界一向弱，杀了君，你就可以当君。但也因为这样君更替非常频繁，当年的君傲孑是唯一一个了一千多年的君，而穷炙是唯一一个打败他的君。传言，他法力胜过天神，又机智多谋，是界少见的君。不过

“昨天……我遇到一个女人。”清无缓缓，“她……把我当了她已经死去的女儿。后来她发了疯，一气之下，就毁了溶。”

谢昂看了看清无，知他二人必定经历了其他事，可是清无没有说，他便不再追问，“好些了吗？”

清无没有回，仰望着天，喃喃：“我在想我师傅。他老人家一辈都想成仙，收我为徒的时候，只不过想让我学本事保护自己。不成想，他老人家最后没能飞升，我却承了他的遗志，磕磕绊绊五百来年，最后去凛山当了个小仙娥。”然后，有幸遇到了你。

清无笑笑：“你不知凡间五百年何其漫长，五百多年来，我师傅去世了，他不曾生育，也不曾有其他徒弟，我便只一人在人间活了五百年……后来升了仙，不过在凛山这苦寒无人的地方司职，临皋总说我傻，可我却觉得那山上好，比在凡间的日来的清净多了……”

“清无。”谢昂醒过来，发现清无没有躺在树下，而是坐在玄燏边。

“后来呢？”谢昂追问。

“烟儿……”清无听到他的声音，以为他醒了，待她走近一听，眸一暗，朝他伸去的手就滞在了半空。

清无见他不声，转看他，那样刚的人此时神郁郁，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是我糊涂，你怎么会不明白时光漫长。”你找了她两千多年，比我活的还要久。

玄燏默了默，心下苦笑，他如何不知漫长，她不在的一日里，像是过了百年。

“在想什么？”玄燏声音有些暗哑。

和他，此时他不愿说，他二人更问不什么。于是作罢，三人各自择，胡睡去。

“仅仅五百年，凡胎便能扛过天劫，你师傅泉下有知，会很欣。”玄燏起坐在她旁。

“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