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恩伯府的大姑娘是不是姓程？”乔昭问。

乔昭一听摇摇。

“黎姑娘来了。”邵明渊目光往后落，没有见到池灿的影中闪过疑惑，“拾曦没有遇到黎姑娘么？”

“查到什么了？”乔昭神一。

“你啊。”乔墨抬手乔昭的，继续先前的话题，“当然不止这样。大妹知不知沐恩伯府什么最名？”

“昭昭，无论怎么样她都是咱们的大舅母，一一个氏——”

兄妹二人在开阔的亭里坐下，乔墨低声：“冠军侯跟我说，大舅母给我下毒一事有线索了。”

“这些事我也略有耳闻。”乔昭琢磨一下，问，“和济生堂有关？”

“大哥忘了，我现在是黎昭，她本来就不是我大舅母了。”

昭不想多说，加快了脚步。

这时一名亲卫走过来，附在邵明渊耳边低语几句。

邵明渊冷旁观，总觉得二人说话的语气有些不对劲。

等邵明渊一走，乔墨便示意乔昭跟他走。

乔墨颔首：“大妹认识程大姑娘？”

“昭昭，你好像瘦了。”乔墨目不转睛盯着乔昭看。

现在的沐恩伯夫人兰氏是继室，乃是首辅兰山的小女儿。

大哥中毒一事，没有想到邵明渊这么快就有了线索。

“池大哥有急事，先走了。”乔昭解释一句，看向乔墨。

“沐恩伯府最名的是医馆济生堂，已经传承了数百年之久。这期间程家经历了起起落落，到了本朝了一位皇后，才算重新踏勋贵圈，唯有济生堂一直屹立不倒。”

“请大哥指教。”见兄长没有执着于她对氏的称呼，乔昭心情颇好，笑盈盈。

没有了血缘的牵绊，对以前的亲友她只看情。若是没有情，甚至害她兄长之人，算什么大舅母？

邵明渊，对二人：“舅兄，黎姑娘，你们先坐，中来了人，传我一趟。”

她当时想馥山社，专门打听过社中主要成员的情况，第一个了解的便是馥山社社长。

乔墨：“大妹也知，零香毒很罕见，一般医馆是没有的。冠军侯的属下追查到济生堂那里，发现有位姓韩的大夫是从南边来的，那位韩大夫当时投靠了表亲家，结果没过一年，那位表亲一家人陆续死于风寒……”

乔昭莞尔一笑：“没有瘦，是大哥的错觉。”

“耳闻过，程大姑娘原来是馥山社的社长。”

邵明渊与乔墨皆等在正院里，见乔昭来，同时迎上去。

“据冠军侯的属下查探到的消息，大舅母与沐恩伯夫人兰氏走得很近，去年冬天沐恩伯府的大姑娘病故，其症状与零香毒发作时的症状很相似。”

程姑娘是沐恩伯府的嫡长女，虽然生母早逝，却落得如似玉、才华横溢，别的不说，只看京城那么多众女郎，她能成为馥山社社长，就足以说明一切了。只可惜红颜薄命，程大姑娘还未阁便香消玉殒了。

“难仅凭氏与沐恩伯夫人走得近，程大姑娘发病症状与零香毒发作时相似，就确认氏的零香毒是沐恩伯夫人提供的吗？要知零香毒发作时的症状本就与风寒差不多。”乔昭虽然相信邵明渊的调查，还是提了疑。

第334章更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