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起往事难过吗？”

乔昭没有问黎辉会不会怪她。

小姑娘黎昭再蛮，再任，终究没过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这是什么？”

乔昭耳微，推开了黎辉。

话已经开了，乔昭没有停下来：“后来我就不敢逃了，因为再逃可能真的就要死掉啦。”

黎辉从西跨院走去，直到回到自己屋里还是浑浑噩噩的。

黎辉握着云霜膏，心中滋味莫名。

“三妹也别看书了，伤睛。”

“三哥知，我不是好脾气的，落人贩手里怎么会甘心。我一次次逃跑，又被捉回来，每次捉回来，三哥知人贩会怎么教训我吗？”

他一开始的打算里，是想要大向三妹歉，私下说开了，以后妹二人能好好相。

黎辉抿了，手心漉漉全是汗。

“皎儿今天来得早。”

“三哥也不喜以前的我吧？任又蛮。可是所有的懂事，都是因为知疼了，所以才长大了。”

可是此刻，听完三妹这一番话，反对的话却说不了。

虽然他们如今是实打实的亲兄妹，可毕竟没有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比起兄长乔墨，还是不同的。

他相信大向三妹歉后，三妹不会闹到长辈那里去的，也算给大留了脸面。

“三妹，我以后会保护你的，我保证。”黎辉不敢看妹妹那双清澈明亮的睛。

少女清冷的声音仿佛是从天边而来：“南方的二月，路两旁的柳树已经枝条。他会随手折了柳枝往我背上打。他说，柳条细，在人上又疼又不会落疤。我不认命，继续跑，他就饿着我，让我没力气逃。三哥一定不知饿肚的觉吧？胃里好像燃着一把火，烧得我每一寸肌肤都在痛——”

“是太太让人送过来的云霜膏，说是公摔着了，涂抹伤用的。公，您摔哪了？让小的看看！”

“嗳。”小厮青吉应了，颠颠跑去拿一个白玉盒递给黎辉。

该说的已经说了，如果黎辉想不通，任她灿莲，也是没用的。

“大的事，我会告诉祖母。”乔昭平静。

翌日，府上男人们该上衙的上衙，该上学的上学，女眷们则例行往青松堂给邓老夫人请安。

“三妹，你别说了，别说了！”黎辉面煞白，一把抱住了乔昭，冷汗从他额落，落在乔昭密的发丝间。

“公，您可算回来了，小的担心死了。”

黎辉一颤。

是啊，小姑娘黎昭，就是这样死掉啦。

“多谢三哥来看我。夜了，三哥早回去歇着吧。”

他总觉得以前的妹妹死去了，重获新生，却不再需要他们的弥补。

乔昭目光投向糊着碧纱的窗棂，上面投着她与黎辉的影。

可她就这么死了，那些痛恨她的人也就罢了，可是着她的，比如何氏，永远不会知她挚的女儿早已不知魂归何。

黎皎一夜未睡好，拿煮熟的敷了，又涂上厚厚的脂粉，才遮住了重的黑圈，早早来到了青松堂。

“给我准备，我要沐浴。”

黎辉怔了怔。

“天了，躺不住，还不如早早来陪祖母。”黎皎笑容甜，哄起老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