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独生女，从小盼着有个兄弟妹作伴，只可惜没有这个福气。现在黎辉愿意对女儿好，她打心里是兴的。

“大的意思是，不用向三妹歉？”黎辉失望之情溢于言表。

让她去歉，那岂不是祖母他们都会知了？

“我知，大一直替我着想。”黎辉闭了闭，嘴角的笑意让黎皎心中忐忑。

黎辉茫然看去，喃喃：“太太？”

“咦，怎么哭了？”

黎辉抬手了一下角，才发现脸颊漉漉的，尴尬得红了耳朵，胡诌了个理由：“刚才摔了一跤，有疼。”

“把这些赶给我收拾了！记着，以后不许再让我看见瓷枕！”黎皎声嘶力竭喊，喊完扑倒在床上痛哭起来。

他睁开，黑而亮的眸直视着黎皎：“现在三妹已经把外面的事解决了，不需要大再站来。那么，大去向三妹歉吧。”

黎三——

“没有。”

都是黎三害的！

“不用，我去看看三妹就回，太太不用我。”

冰凉的瓷枕上画着人扑蝶图，那鲜艳的好像变成了贾疏后脑勺的血。

重落地的响声传来，秋慌忙来：“姑娘，怎么了？”

黎辉手，轻声问黎皎：“大是说，事情就这样过去了？”

泪顺着少年的角淌下，他却无知无觉。

“三弟，三弟——”黎皎伸手去拦黎辉，黎辉却也不回走了去。

黎皎跌坐回人榻上，狠狠捶了一下瓷枕。

“用过了。”

黎三为什么不去死，不去死！

黎辉的表情让黎皎心中一惊：“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三弟，你想想，三妹本来不知是我的，如果让她知了，岂不是更伤害妹之情？”

要是没有黎三，她不会摊上这样的事情，那他们弟就不会闹成这个样。

“大，你好好想想，我也好好想想。我先走了。”

西跨院里的书房是亮着的，能映照少女纤细

“那赶回去吧，天黑了，看不好路，我让丫鬟打灯笼送你。”

她绝不能去歉，要是那样，以后在西府还怎么立足？

“呃，那行，你去吧。昭昭平白惹了一，肯定难受呢，见你去看她，说不定会好些。”何氏一听黎辉要去看宝贝女儿，语气更柔和了。

她和三弟本来亲密无间，现在怎么会成了这个样？

她的弟弟是不是傻了？

黎皎打了个哆嗦，猛然把瓷枕推到地上。

“歉？”黎皎猛然睁大了睛，不可置信看着黎辉。

“辉儿？你怎么在这里？”陌生又似乎熟悉的声音响起。

黎皎所有的不甘和痛苦，黎辉都不再去想，他茫然在雅和苑里游，像是一个孤魂野鬼。

黎辉向何氏行了个礼告辞，去了西跨院。

“摔破了？”

何氏走过来：“用过饭了吗？”

黎皎泪满面，肩膀不停颤抖：“三弟一定要死我吗？”

那情愿自己站来。”

她上前一步，握住黎辉的手：“三弟，算求求你了，就给我留面吧，以后我保证不这样了。我若真去歉，三妹定然会恨我一辈的，你也不想看到我们妹反目成仇吧？”

这件事既然已经压了下来，为什么不能就这么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