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侍卫肯定不合适，她已经长大了，而刺史府上的丫鬟又不能老在叶央边呆着，私下里她过意不去，总觉得是麻烦了邓刺史。

商从谨皱眉想了一会儿，想的分外仔细，“只睡了两三个，正在第二酒呢。”

在这个时代，孤零零的一个女人，无亲人土地，哪怕是良籍，也总有一天会被得再次卖活命，叶央想得太简单，以为光是恢复自由就够了。商从谨一向心地仁善，有意帮陈娘，况且他们不知要在晋江城留驻多久，而叶央边需要一个人照顾。

商从谨赶把她直指天空的双手下来，问那女：“你是谁？怎么认识她的？”

居然是陈娘。

自然又亲昵，相比怀王而言，叶二郎跟酒菜的共同话题更多些，打了个招呼径直往里面走去。

完了，这下是真醉过去了。

大灯笼下一团黄光，叶央站在了亮，陈娘才看清救下自己的是个女，长得眉目邃很好看，但旁人一过去，最先注意到的绝不是女的脸，而是她直的脊背和傲人神气。

“阿央，阿央，你要不要个使唤丫？”商从谨轻轻在旁边叫她。

“将军们都太能喝了，也不知现在醉倒几个？”叶央想到二哥是为了躲酒才来这么晚的，所以多问了句。

说罢两人一起笑了起来，叶央怕自己真喝倒了，也没了再去的心思，同他商量一下，两人脆打回府。叶央回她的平房小院，商从谨则在军营里凑合一宿，他还得监着神策军。

夜空中，只有一月亮和微弱的星闪烁应答。

“不是杯，是坛罢。”商从谨颇为认真。

叶央往前走了几步，仍然沉浸在离开京城的自由快里，旁若无人。见呼唤未果，商从谨就替她了决定，告诉陈娘：“她住在内城边缘，你若不嫌弃也去那里住一晚，等天亮她醒过来再问问，倘若真的无可去，应该会留下的。”

“你自由了，以后想去哪儿去哪儿，我不缺卖你的银，不用担心我言。”叶央想到了件好事，兴地对着黑到发蓝的夜幕大喊，“自在的过日多好！千万别去京城，那儿有一群人着你穿裙，还盯着你行动……自由！”

同为女，陈娘的心就安定了几分，也愿意留在她边。本来跟着叶央是想再好好谢，但她害怕旁的男人，若不是被商从谨问住不敢跑，怎么都不会走来的。

不过现在不赶时间，还能慢慢走回去。可叶央一转，才刺史府灯笼照不亮的角落，发现有个东西探探脑地窥视自己，仔细一瞧才发现是人，她脑迷茫，看了许久才能确认。因为边跟着个煞神，角落里的人心一慌，自己先来了。

叶二langxin里急，步伐就快了些，没听见商从谨说的内容便走远。叶央望着二哥的背影，促狭：“原来人都没倒，你猜等会儿，我二哥要被罚酒几杯？”

一个国公妹妹一个嫡皇，还不至于计较细枝末节的银两。商从谨考虑的很周到，打算让陈娘在这段时间里照顾着叶央，等众人发回京的

陈娘本就胆小，对上他的神更加慌张，结结：“民，民女叫陈娘，主家买了我又想送去青楼，承蒙这位……娘帮忙。我无可去，愿在娘家当个使唤丫，只要别去那污浊地方，什么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