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从谨穿着昨天那衣服，站在门前并未

计策已改，接下来就是实行。鸣时分叶央躺在帐篷里，迷迷糊糊地打盹儿，听见空中一声闷雷，一骨碌爬起来，冲帐篷前她无意间瞥见了矮桌上的那支笔，笔杆横倒着墨淌，蜿蜒一线。

商从谨愣愣的，在那一大段话里只听见了几个字。

“邱老将军召集众将领商议战事，让您过去。”说话的人叶央有印象，看来是在帐篷里没找到她，才追到了城门的。

只能用这个方法去气了，至少在暴雨前，所有火药都不能结块。叶央了睛，看士兵她的吩咐行动起来，慢慢踱着步回帐篷，走到一半却被人拦下了。

略带的一层浅浅泥土被翻开，数个用油布裹得严实的大麻袋被人一一扛来往城内运去，叶央随手打开一个，用指尖探了探，火药已经微微结块，显然受了。

在没有称手工的情况下，仿现代工艺的笔还是很糙，叶央看了看那支介于钢笔和圆珠笔之间的东西，心情很复杂。不过它的书写速度比笔快多了，就算有各不方便也丢不得。

她心里总存了念，觉得天不一定会下雨，所以还留着第三防线没有拆除，方才听见雷声才不得不承认这个现实，火药真的彻底派不上用场，在地下埋着只能发，还是挖来另作他用的好。

☆、第79章

叶央，为赶时间还牵了匹。墙绿树的刺史府，外院正堂已经充作了指挥中心，并不见邓刺史的影，邱老将军和几个副将围站在桌前，观察着一张棕黄的地图，旁边还架着纸笔，为防隔墙有耳，大门敞开着。

我会率人发动攻击。

“阿央。”他张开薄薄的，声音艰涩地尖，“你不要走好不好？”

比如当成炸毁雁冢关的工。

念在心里一闪而过，叶央小跑着往城门去，脸上还带着睡痕，声音却极度清醒：“值夜的派二十人，随我去把城门埋着的火药挖来。”

“你不喜京城就一辈都不回去，火炮也好，顺手的笔也好，想要什么新鲜东西我都给你。我能到的事很多，所以你别再去冒险了。”商从谨通冰冷，神地盯着宣纸上他看不太懂的文字，只觉得叶央是在用自己亲手的东西，写了封遗书。

悉数攻击。他们吃过火药的亏，想着这次速战速决为好。而镇西军大半先在晋江城下防守，尽量把战线拉得离库支人远一些，我会率人在敌军离开雁冢关，又没走到晋江城下的时候发动攻击，用火药炸缺来。我记得雁冢关的地貌，知将火药安置在哪里才最有效，所以不会拖延，连图都画好了。”

她说得眉飞舞，仿佛已经看见了胜利，“爆炸声一响，库支必然会犹豫一阵，不知该防守后方还是向前行军，邱老将军那时便会率大军击！如果用这个计划，那我们就祈祷雨再大一些，伸手不见五指才好，方便潜伏接近。”

对了，下次可以试着让商从谨一支鹅笔来的。

“什么？”叶央低看着宣纸上的一大段字迹，觉得自己计划堪称完无瑕。

“去升起火堆，将地面烧后完全熄灭，再把火药用余温烘烤。”她停顿一下，又嘱咐，“千万要完全熄灭，不能有明火，度也别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