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让旁边的夫人带小姑娘们屋，洗澡是不用想的，每人一盆温可以，上的衣服都要脱下来换上统一样式的布衣裳，好在中衣还穿自己的。

上了一辆车，车厢中还有三四个七八岁大的姑娘，看着都是官宦人家的小。

阮苏苏与十一娘、十二娘并不在一个车上，她这个车上都是后买来的，听话音也不全是官家女眷，好几个都是京郊的农女，不过一长得都不错，其中两个大些，有十岁上下，一个是家中弟妹太多养不起，一个是被后妈卖的，见苏苏长得好，弱弱的，倒是能和苏苏说上几句。

除了定时的放风解手外，是不允许下车的，不是没有人想逃跑，可惜没跑几步就被捉了回来。

晚饭是一碗糙米粥，一个白面馒，吃完饭天就黑了，十几个小姑娘挤在一张大通铺上，每人只有一床薄被。好在炕上烧了火，有些温度。

原主不怎么门，自是不认得，但十一娘、十二娘是三房四房的嫡女，认得些人，一时之间又哭了一场。

站在院里，赵妈妈冷声：“你们都是大人家的姑娘，最知规矩二字，也不用我费心调教什么了，明个我们就往南边去，路上谁要是给我什么幺蛾，可是打死不论的。”

在官上走了几天，又上了船，阮苏苏才知她这是从京城来到了天津卫，估计要走京杭大运河，而在天津，几个苏苏熟悉的面孔不见了，其中就有阮家十一娘和十二娘，她们应该是被买走了。

阮苏苏以为自己是睡不着的，但没过了两分钟就了梦乡，梦中她还是那个每月挣两千块钱租房住的丝，虽累却自有。

车慢悠悠的大约走了有半个时辰才到了地方，是一个两的小院。众女下了车，了院，还有五六个一般大小的女孩，是另一个妇人才买来的。

赵妈妈并不她们，只冷看着。阮苏苏缩在一旁，也受到找妈妈扫过来的视线。

之后商船是到港即停，一些小姑娘被拉下去，有的回来了有的没回来，路上赵妈妈还会在买些丫，也有些使仆妇和一些会手艺的妇人。

拉着小姑娘们的车从一辆变成两辆又有三辆四辆，不下三四十人。

不知是不是

除了赶车的车把式，每辆车都备一个婆两个壮汉，每个小姑娘一天是两碗两个掌大的玉米面和白面两掺的窝，虽然不好吃，但是比在女牢里吃的的黑面窝还要些。

赵妈妈看着颤颤巍巍的小姑娘们，一时又缓和了语气：“妈妈我也不是那黑心的，总不会害你们，那些脏地方是不去的，只到那富贵人家，凭你们的样貌规矩总是有条路可走的。”

苏苏暗中打量着，看来这个赵妈妈的牙行应该不小，至少普通人可包一起一整条商船。

一场皇位之争，抄家夺爵的不仅仅是京城的贵族官，地方上也不知牵连了多少人。

赵妈妈不打人也不骂，只是饿着，而且所有人的减半，苏苏缩在角落里，摸着自己上的银票和珠宝，有吃的就吃，一声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