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她只顾着追赶姑娘，并没有机会细看山，现在终于可以大饱福。

徐大娘被少女的说辞唬愣住了，顿了顿之后答：“谢姑娘这样的心我们这些人怎们能懂。不过老也是知一的，这雨，来得好！”

“谢家姑娘这么早就来了。哎，你怎么不打伞呢？闺女，不打伞可不行，会受凉的。染上风寒就不好了。”一位年纪约莫四十的朴素妇人看见了少女，连忙走近几步，用伞遮住了她。

“胡叔，我看你气很好，

徐大娘笑：“是啊。再不送去，小菜就要不灵了。”

徐大娘见到张熟悉的脸，忙打招呼：“晴姑娘也来了啊。我还以为谢姑娘一个人来的呢。”

“那……”晴凝还没问，就被一个年青人打断了。

少女摇摇，说：“没什么。不过，见到徐大娘我想起一件事，她年纪大了，这些年脚又不好，上山不易，师父们不好意思说，我总归要找个日替师父说了。”

“怎么会呢。大娘你又来送菜啊。”

“那徐大娘你去吧，我和姑娘先走了。”

“啊！姑娘，我终于赶上了你。”晴凝迈着小碎步，将伞的一大半遮向了少女。

“是啊。”

两个小姑娘就这样，漫步在山中微雨里。

“可不是呢，每次下雨你都借机犯懒，可不是第一次吗。”

“是吧，去年的瑞雪就看来了，今年肯定丰收！”少女笑，笃定的神情让人觉仿佛她已经看到了十里稻香。

“姑娘啊——！你不撑伞，夫人给你的轻容都快被打了。”晴凝心疼的很，夫人才的素纱衣服，姑娘就这样淋着雨去了。然而她唤了几声，连夫人都搬来了，姑娘还是不答理她，只顾一个人向前冲。晴凝赌气般跺向地面，调整好小包和伞的位置，也尽量加快脚速。

徐大娘刚走，晴凝忙拽住了少女，然而少女似乎并没有想独自开溜，笑：“安啦，安啦。我跟着你走了。”

少女见晴凝欣喜，自然地将伞拿过抗在肩上，容她去看。

“谢姑娘不急着走的话，不妨看看我今天会怎么样？”

“谢姑娘下山啊？”

“对了，姑娘，徐大娘跟你说什么？”

晴凝边看着路，边笑：“姑娘，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山中下雨是什么样的呢。”

树枝不堪重负哗啦而下，令人猝不及防。然而少女并不在意这些，她蹦着而行，望见行人了便缓步走着，到了空又活跃地了起来。远远看上去，倒像是一只在林间时而蹦时而停驻的小鹿。

“我若是打伞不就是辜负了这光吗？”

是山下的胡樵夫。胡樵夫年纪轻轻，有的是一把力气，三五年下来了，熟练的很，砍的柴都比寻常人多许多。别看年纪轻，却也生得一副心，经常把柴送到观里，有几次也算是雪中送炭了。

然而晴凝并不这么想的，她一手举着绸伞，一手提着小包，小心翼翼地在山间走着。姑娘和她越拉越远，她只能寄希望于上山行人更多些，或者是自己的真情可以打动那个如蝴蝶般的女孩了。

少女第一次在观外看见平日隔三差五就送果蔬上来的徐大娘，停下脚步先向她了个拱手礼，徐大娘也学她模样，不过因为拿着伞不好，只得自嘲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