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很正常，我们的国家早就覆灭了，一千年前就被红龙摧毁了。”

他背着手，歪看着伊冯，就像讨好小孩的家长。小女孩回看了他一，里还有一警惕，大概是龙跟她嘱托了什么。她了。

伊冯疑惑地皱起眉。绿石没有这个国家，狄维恩的地图上也没有，但是她的记忆里现过这个词，可她想不起来是在哪儿看到的。

伊冯又开始打量他。她已经偷偷观察过他好几天了。狄维恩的确会很多法，上船之前他们一起在外面呆了好多天，他随手捡起一木，就能让它的一端生火来，扔掉木时火也跟着熄灭了。他可以在树梢跃前，从树直接下来也不会受伤。伊冯问龙他是怎么到的，龙说是风法。

狄维恩笑了起来。

“但是你会法。”

狄维恩若有所思地，“这倒是，我什么法都会。”这话说来像炫耀。

狄维恩了然的表情，他耸了耸肩。

“这没什么，哪有什么说不得的事情？毁灭奥芬多恩的是另一真龙，只有真龙有这样的实力，人们称它为‘制裁之红龙’，制裁者是它的冠位。”

伊冯想起来了——会法的人类，她在书里看过，那本《法公主和她的守护骑士》。故事中的法公主就是奥芬多恩的公主，她会大的法，受万民景仰。她坐着大的航船海，暴风雨和浪都要为她来迎去送。

狄维恩的五官也很奇怪，伊冯没有见过长他这样的人类，黑发黑睛，绿石没有黑睛的人，如果不是他的发太了，这样的面容看上去甚至有人畜无害，并不像圣梅西亚人那样五官邃。

伊冯有想学，但是她拉不下脸请教狄维恩。她斜着睛偷偷看他。

“看样你对真龙有所了解，是王告诉你的吧？”狄维恩笑，“没错，在一分人类中，制裁之红龙与王并驾齐驱，是上位龙王之一，但实际上它在王的下位。不过这些都是人类的认知罢了，王和制裁之红龙真正的关系我也不太清楚。”

晚上休息的时候她躲在龙翼下偷听，狄维恩坐在火堆边，低声念着一些她完全听不懂的咒文，就像那些祷告的白灵。有的法效果明显，火变大了，风变小了，但有的法又不知是什么的。

狄维恩说起这段历史时，语气甚至可以称得上是轻快，或许是时间过去太久了，或许是没有了复仇的对象。家破人亡的痛苦，灭国的仇恨，全都化为历史的尘埃，随风散去了。

“当然是真的。”狄维恩，光下他的双眸闪烁黄金的光辉，像翻涌的金海浪，“我在那里长大，我的爸爸妈妈也在那里长大、相识、结婚，生下了我和我哥哥。奥芬多恩是个很大的国家，哪怕是龙类都不敢轻易来犯。”

男人应该和艾尔差不多，但是他太结实了，披着斗篷时还看不来，上了船后他就把斗篷摘了下来，的手臂壮得和伊冯的腰一般细。

“原来是这样。”伊冯若有所思。

“这是你第一次海吗？”

伊冯小声哇了一下，目光就一直追着狄维恩的影。

随着时间

“是的，奥芬多恩是一千两百年前的国家，它在迪伏龙的黑海上，是个岛国，四面都是大海，那里的人都会法，力是我们与生俱来的馈赠。”

“奥芬多恩招来杀之祸的理由也很简单，它坐落在迪伏龙的中心。‘迪伏龙’这个词在古语中有很多意味，但大致相近，意思是神降、神临、天谴，或者说，降罪之剑。那时候人们认为神和龙是相同的存在，神就是龙，龙就是神。迪伏龙是一个天然的力育之所，生活在奥芬多恩的人类生来就有力，而且远比今天其他的人族大。制裁之红龙看中了奥芬多恩的地理位置，想要吞噬迪伏龙蕴藏的力，而不幸的是，奥芬多恩是直达渊的唯一。红龙摧毁了我们的国家，但它还没得到迪伏龙，就被王杀死了。”

“我在故事里看过，里面的主人公就是奥芬多恩的公主……奥芬多恩真的存在吗？我以为只是故事中虚构的国家。”

“你不用这么怕我，我和你一样，是个人类。”

伊冯似懂非懂地。

“这是很悲哀的事情，但你不需要震惊，小朋友。”他伸手拍了拍伊冯的脑袋，“同样的事件在历史上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大的杀死弱小的。王或许在人类中残忍无情，但它足够大，无人能动摇它。在这样的世，有什么比大更令人敬畏呢？”

什么惊世骇俗的名词，勾起小朋友不必要的兴趣。

“对不起，如果冒犯到你了，你就不要回答了。”

“你是哪个国家的人？”

伊冯低看着波涛起伏的海面，有些迟疑，“我想知，龙为什么会……”摧毁你的家乡，这半句她实在说不。

狄维恩笑：“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不一定知这个国家——奥芬多恩，我是奥芬多恩人。”

伊冯大吃一惊，“八位真龙之一？”

伊冯大吃一惊：“一千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