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阿湛啊，这个艳丽跟黄三，混在一起之后，三天两往死里打架，偷偷摸摸的事情也没少，后来吧，就起了这个勾当……也不是第一次了。”

哭了好一阵，她才接着：“我……不能怪我，我又有什么错，这些父母也都是狠心的，见生来的是女娃娃，就直接扔医院里，说是直接死了了

叶明湛却皱着眉，对杜警官说：“你们审那个护士的时候，我能不能在外面看着？这里还有一件事情，可能牵扯到很多年的一个案件……”

杜警官：“是不是的，反正孩是不见了，咱们本就没有证据，后来可能他们尝到了甜，也负责牵线什么的，我们也接到过两三次举报，没抓到，这人来人往的火车站，一个不当心就漏掉了，上次咱们派人二十四小时盯着他，可惜……不过这次总算是抓住了！”

叶明湛脸更加古怪，：“你是说，卖了自己家的孩？”

阿简直要崩溃了。

一个才刚刚三个多月的孩，肚里却怀了差不多六个月的，这是怎么都抵赖不掉的事实。

杜警官心里也是鄙夷，那样胆大包天的事情都敢，怎么的现在反而变成这般样。

“一开始，在车站附近打自己的孩，后来孩不见了，他反而看着有钱了起来，很是潇洒了一阵，周围的邻居都议论，孩是被他们自己卖掉了！”杜警官说这话的时候，一脸的复杂。

“是不是，你以为骗得了别人？你以为只是卖掉就没事了，那个团伙已经被一网打尽了，你要是聪明一些，就坦白从宽，不然有你牢底坐穿的时候。”杜警官说。

杜警官着一张脸，手里的东西往桌上一摔，：“行了，别装模作样了，你表什么都说了！”

杜警官刚听他解释了几句原委，就答应了下来，“这都是些什么人啊这是！”

阿原本就张，她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手脚都不知往哪里放了，“现在可是新社会了，你们……不能打人！”

又是沉默了两分钟。

接着又一次次把她什么时候作案的时间说来。

杜警官死死盯着她，似笑非笑，也不吭声。

不是外人。

他凉悠悠说：“你从医院里，带来的那些孩，给你表去卖掉，然后你分了大半的钱，她说是在帮你事，你是主谋。”

“说……说什么，我早就不跟她来往了，我就是好好上我的班！”阿说。

叶明湛直接提。

阿虽然害怕，还保持着清醒，：“我……我没有！我哪里有这么大的本事。”

阿越听越是心惊，最后趴在桌上嚎啕大哭起来。

护士阿被带来的时候，人一直不停地发抖，来来回回地调，“抓我什么，我……我可是在医院上班的！什么都跟我没有关系，没有！”

“现在的情况也很复杂，这孩究竟从哪里来的，买家那边又是怎么易，怎么联系上，要不是你这次来了，哎……”杜警官吐了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