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不多时，堂屋之中传来老爷黄大贵的声音，“这是怎么一回事，你听外面都成什么样了，两妹闹河里？这要是了人命，咱老黄家丢不起这人！”

见她如此，艳丽心里就有数了，“让我说你什么好，打老鼠也不能伤了玉瓶是不是，难她还能翻天不成！”

“让爸爸打她！”

“让她嫁给瞎表哥！”

“这……”

黄大贵的眉越皱越。

黄芳芳心里也无比后悔，却又不肯承认，只一边哭一边住着艳丽的手，“妈，反正就是因为她我才掉河里的，你不能让她好过！”

黄大贵抖着眉，不耐烦听这小女儿的纠葛，“她还能积什么气！”

“不能让她再去学校，我不想在学校看见她！”

“哇——”黄芳芳哭得更大声了。

见有门，黄芳芳这才不哭了，却依旧泣着，“妈你不知，这小妖可会勾人了，让爸打她的脸，让她没脸见人，这么小就会勾人了……”

“芳芳！”艳丽喝了一声，这些话岂是女孩随说的。

艳丽一阵疼，这念书是他爷爷那边定下的，自己也不能随就答应下来，想到女儿，心一横，“你放心，打了她，又是个不好的，到时候……让她自己没脸去，也怪不得咱们。”

么了，明明是她去推祁南下河，自己怎么也掉河里了？想到在里的害怕无助跟挣扎，她一直泣不停，还有那被捞起来的狼狈样，哭得更大声了。

“好！”

艳丽朝黄芳芳使了个。

黄芳芳翘着嘴不说了，仿佛一刻都等不了，促：“妈，快，快去找爷爷，我也跟你一起！”

艳丽一拍手掌，认同：“可不就是嘛，你说谁家跟咱家这么讲理，小南也是十六七岁的大姑娘了，照以前啊，这就能一个壮劳力，现在钱读书不说，整日里就是咱们欠了她一般，你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是不是，咱们养了她十几年，米粮钱什么的都没少，这就是养一条狗还会摇摇尾看家，这就是养几猪还能杀卖钱，这倒是养仇来了……”

想到黄芳芳的样，她气又大了些，面上尤是不显：“你说这姑娘家家的，咱也不能

艳丽心里一喜，想着事情成了个七八，老爷最是心疼钱财，何况还是个女娃，是以自己只要每次都这般说，祁南都要脱层。

艳丽哄：“好好好，这不是什么事。”

艳丽眉一挑，扯了她一下，示意噤声。

黄芳芳哇地又哭着从房间来。

艳丽自然跟着来，顺手扯过一脸尴尬的黄文波，又苦笑对黄大贵说，“爸，这事文波也不晓得的，是这么回事，小南不是去洗衣服吗，也不知是不是这几天积了气，芳芳想着她不舒服，就去帮忙，结果，结果就……你说着叫什么事！”

艳丽最是擅长顺捋。

想到祁南上被打的脸，以及再也没有办法去学校，黄芳芳都有些迫不及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