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号？”

电话通了。

“没有，他把手机借我用用，”程砚没有多解释，说：“我给你打电话他不知，我想问你个事。”

好，程砚也不想跟他多废话。

程砚抿抿，作罢了，他正题：“我就是想问你……宋御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有吗？”寒承宇说：“他哪里不舒服我怎么知？”

怎么连寒承宇都知……

“不是，我是说，心理上，就是……你有没有觉得他有哪儿不对劲的地方？或者他有没有跟你提过，比较奇怪的问题，或者有过什么奇怪的举动，就是那常人不会的……”程砚怕寒承宇误会，匆忙解释着，“你觉得有不对的，都可以说一下。”

汤嘉乐调界面，他没有程砚的联系方式，可见两人的关系有多远，程砚一记下来，完了对他了声谢，汤嘉乐也没回应他，整个过程是快速而有效的。

算了，要都要过了，他先问问寒承宇吧。

知就知了，宋御的朋友有权知，就像他也没瞒着赵一白。

“关于宋御的吧？”

程砚将窗完全拉，怕一风声，他扶着护栏，了下心理建设，给寒承宇打了电话。

“你怎么知？”程砚一惊。

寒承宇抢答：“问他喜不喜你？”

“宋御。”寒承宇低沉的嗓音传来。

“你都说了，你给我打电话他不知，要背着他的电话不是因为他还能是谁？”

“手机号吧。”

“你呀。”寒承宇说：“跟他在一起呢？”

程砚智商走了一会，因为太想知答案了，心慌慌的，其他问题就会忽略，他说：“确实是关于他的。”

要到了电话，程砚走向台，宿舍最好的一，就是这台的落地窗隔音效果很好，平时大家打电话嫌宿舍吵，都来台，清净又隐密。

“哦？不是？”寒承宇说：“还有什么比这个问题更想让你知的？”

“比你以为的多得多。”寒承宇痞气地说，把程砚最后的退路都堵死了，让他在寒承宇这里，跟宋御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然而——他没有署名，界面已经有了寒承宇的名字，程砚想起来了，这是宋御的手机，宋御肯定有寒承宇的联系方式，说不定江蘅的都有，他就知，自己有时候脑短路！

程砚清了清嗓，“我不是宋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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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砚还以为他们很隐蔽，他和宋御的事情只有赵一白，没有第四个人知了，他一直这样以为，被人提起来，还有不好意思，程砚顿了顿：“不是。”

“你到底是知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