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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砚皱眉说：“你又觉得我会失败。”

“以后呢？”

“好吧，是我说错了，”赵一白及时改，他也是被带过去了，思想也很容易被影响，信息时代太过发达，有时候听的词多了，就不自觉学着了，赵一白说：“那你正面回答我，你们现在行到哪儿了？”

程砚记忆复苏，想起来了，宋御的追求者。

放学时，他没能如愿走，被一人给叫住了。

“行了，我说的有什么用，你自己决定吧，”赵一白说：“但是先说好，到时候不准哭。”

“那如果他不同意呢？”赵一白提他的担心，“如果他不同意，你和他还能继续朋友？”

程砚虽然不怎么玩手机，但是听班级里的女生聊天时讨论过这个话题，他记忆犹新。

“抱歉啊，还来麻烦你，你之前说你跟宋御没什么关系了，我也就不打算打扰你的，但是那天我看到你们待在一起，我想着你可能是不太想帮我送？总之你肯定有你的理由，我还来找你是因为我真地想赌一把，”她和微信上的表现判若两人，那上面她显得有些激动，本人却十分安静，说话条条是，“我真地很喜宋御，不是大众那喜啦，我跟他……有渊源的，他应该认识我。”

光明正大，现在的时代被病态的人带了病态的节奏，专一和情都被诋毁，无衔接反而成为了和能力的认证。

赵一白怕他被伤第二次，也没有别的意思，他本来也不讨厌宋御，人家的的确确就是传闻那么优秀，只是程砚跟他的关系，让赵一白不得不担心而已。

“以后再说吧，”程砚走了两步，方才不错的心情被赵一白几句话影响了，他：“事在人为。”

“就只是朋友。”

他在宋御这儿拿不准了，没说两句都是把柄，被赵一白拿得死死的，程砚哑无言了。

“看他了，”程砚说：“我需要给他时间。”

这个女孩他没印象，不知是谁，但对方认识他，还喊了他的名字。

程砚无言以对。

她长得很可，扎着两个麻辫，淑女那一款的，一小白牙，笑起来也是甜丝丝的，程砚虽然心里有喜的人，但是对这个女孩还是有着莫名的好，这可能就是第一印象带来的神秘魅力吧。

“是你。”程砚打量着她，“有事吗？”

谭婷婷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了，才从书包里拿信封来，“还是这个事……”

怎么有些耳熟？程砚一时半会想不起来了，对方笑了笑，“你不记得我了？微信上，咱们俩聊过。”

“程砚？”她着一鸭帽，对程砚挥了挥手，“你好啊，我是谭婷婷。”

谭……婷婷？

赵一白反问：“你觉得你会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