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赵一白姑父是个正常人，恐怕想对宋御下手还是有难度的。

“当然，只是现在不知好不好打车，”程砚说：“我手机快没电了，你帮我打个车行吗？”

程砚闻声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立拒绝：“啊，不，我回家。”

程砚还是不愿意，妄图手：“不方便，我东西什么的还在家里。”

宋御解释说：“也没什么，只是那张脸找的。”

一想到那令人疼的姑父，程砚又回看了看，很是担心，真不知赵一白这几天怎么过来的，一个人也没告诉父母，这么大的事。

--

“你怎么不问问他对我什么了？”

程砚摸摸，一手的渍，他哪还在乎什么淋不淋雨。

“你怎么办，要回家吗？”落汤一样的程砚，宋御看他上没一能看的，发淋淋地搭在额上，上也是泥，他能想象得程砚焦烂额的样。

怪不得他妈说赵一白可靠，确实，程砚现在也对他白爷改观了，是条汉。

宋御隐隐有了怒气，在天气差到爆的夜里，在经历赵一白的冷脸，在面对赵一白焦烂额的程砚对着自己避之千里的态度，在前后这样的反差里，在他这么低阶的说辞里。

程砚说：“不行，我得回去。”

现在才避开我，不觉得很晚吗？

这程砚同意，他都想上去给陈旗两拳。

他说着拿起手机，用最后一儿余量叫车，没等作完，宋御握住了他的手腕，砸下来一威利的声线：“我说了，去我那里。”

宋御打了车，把他往边拽了，程砚撞在他，宋御了下他的脑袋，“雨潲来了。”

程砚知浪费他时间了，说：“我只是担心而已……你对他姑父什么了？”

宋御拿着手机，正在打车，说：“今天去我那儿吧，换衣服，明天直接去学校。”

宋御却说：“打了，只叫了一辆。”

程砚理直气壮：“他能对你什么？他那么弱不禁风的。”

“有意思吗？”宋御抓着程砚手腕，力放大了些，“有意思吗程砚？”

这如果放在以前，程砚指定上赶着要去，现在他是避之不及，宋御也不是傻，这么多回程砚的表现都写在行为和脸上，他不明白他前后的转变怎么会这么大，就算他们没有成，也不至于变成陌路人吧？

他来的匆匆，没有什么准备，求助宋御。

“不想走留这吃个饭？”宋御来就说，外面的雨没见小，依然哗啦啦地下。

如果不想招惹我，从一开始就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