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也没闲着，他不知宋御的目的，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跟一个陌生人打球，但他也很久没打了，杆到手里都有了生分的觉，程砚掂量着手上的球杆，在江蘅破球时脑飞速运转，那些年习惯的球路线和经验往脑里输送，挡都挡不住的汹涌。

他的球龄多年，除了以前那伙人，没几个知他程砚还会打台球，而且是老球手了，大家都只知程砚喜篮球，对篮球十分地上心，却不大尽人意罢了。

甭说别人，就是宋御，也差漏掉程砚这个技能，还是听赵一白提起的，否则当时的程砚就把这事以芝麻大小地给糊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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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一白比程砚大儿, 也比他一届, 五年级时留了级，才和程砚成为了同窗，他也比较会来事，把程砚介绍给年级的朋友们一起玩的，原先也是他的同学，只是这本是赵一白的朋友，后来都成了他程砚的死党了，赵一白不止一次拿这事说他了。

程砚，没否决，到桌前俯下，温柔一击。

赵一白摇一变成了角。

程砚这一手开球虽温柔，但却把球的密度给布置的正好，斯诺克中温柔一杆比暴力炸球要狡猾的，障碍路线布置的是有一手准，江蘅随其后，观望台上的球路线，开始破局。

程砚也没有想说谎，他是球龄不少年了，但也很多年没碰了，自从玩起了篮球，球杆已经搁置积灰了。

宋御两手着袋，看得认真。

说是后悔把程砚介绍给那群没良心的。

但是程砚知，赵一白是开玩笑的。

“别开玩笑，宋御让你跟我打，恐怕有东西。”江蘅看了宋御一，宋御在一旁站着观赏，没有要二人对话中的意思，只是回应了江蘅一个笑容。

“玩几年了？”江蘅站在了台前，周围是刚刚房间里的几个人，他抬对旁边的程砚说。

宋御在一边看着，程砚迅速地了状态，江蘅看他准备好了，说：“你先开球。”

有时候大伙叫程砚来打球，连赵一白都没通知，这让赵一白怀恨在心。

是没有接过的未知事, 抱着十足的好奇心，投了百分百的情，认真地对待每一次的桌球活动，后来慢慢的大家也发现了他兴趣的, 经常喊他来组局, 年纪尚小的程砚因为台球运动在年级中很吃得开。

江蘅接杆，将一颗散落在外的红球打回密集，给程砚的下一杆造成围堵，程砚不慌不忙，回给他一球，见着红球的密集度越来越，却打不开破局之势，周边的观众都些微急了，蠢蠢动，宋御则不发一言，保持着那个姿势站了很久。

“没几年。”程砚笑笑，拿着枪粉着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