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无话了，指了指他，不知有几个人讨厌被人指，反正程砚是不喜，但也忍着了，这时候，说不定一个反应就起火了。

曲滔说：“你们找他什么事？”

程砚只能手了，来到曲滔面前，低声说：“把人都带去，打不起来，信我。”

那人：“哎，你都知我们是找他了，跟你们说有什么用？要是没他事肯定不会动他，放心，去等着行吧各位哥哥？”

程砚这么说曲滔就没有拒绝的理由了，程砚为了宽他，拍了拍他的肩膀，曲滔叮嘱他小心，有事吱声，程砚说好，曲滔组织大家去了。

“小小年纪不好好学习，就聚众斗殴啦？”

“你没听说啊，李文毅那几个都差闹命案了，你别心大，说不定他们提刀来。”沈韵提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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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要是提刀来死一两个比死一群好多了吧。”程砚玩笑后说：“真的各位，不会事，都回去吧，在这真没用。”

程砚：“我是真觉得用不了那么多人，滔爷和老关几个留下就可以了，其他人都回去吧。”

沈韵和玲互相看了一，没有要动的意思。

程砚无辜地摊手：“我默认什么了？”

“那你听说的确实多的。”

门关上了，教室里就剩下程砚和李文毅的同学，程砚坐在靠窗的一个同学的桌上，脚尖踢着板凳，兵来将挡来土掩，你说他不怕也不可能，但你要说他怕吧，他又好像很无所谓。

曲滔担心，不动弹。

程砚知曲滔想什么，说：“滔爷，你听我的，你不放心在外面站着，听见动静再来好吧？”

程砚笑了，他笑的一儿也不像挑衅，只是单纯地想笑，没有别的意思，“您又长我几岁啊？”

程砚：“又不是第一次见这场面。”

四五个人而已，群架什么的程砚都经历多了。

那人：“知，你也是混的，听说过，程砚，上周废工厂打架的，有你吧？”

“我们找你也没什么大事，昨天李文毅打架，你看见了是吧？”

其中一男生拍拍手：“来来来，学弟学妹，没你们事的就去啊，别占空。”

程砚这边刚落了声，走廊就有了动静，四五个人了他们班，正是李文毅的同学们，他们看见这伙人坐着，笑着说：“找这么多帮手？算是默认了？”

那人也学着他坐在桌上，其他人零零散散地找位置坐下来，坐桌上那人：“不怕？”

程砚说：“没人了，能说清楚了吗？”

去了也都没走，在走廊里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