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低笑了一声，笔杆再次晃动起来，翻了个页，写得太快，字迹潦草的不行，错的字涂成一团，继续往下写：“我以为我跟你说清楚了。”

程砚的笔杆停了下来。

赵一白：“我没给自己一定要的压力，你不一样。”

赵一白了烟，心思沉重地说：“了当然好，我就怕你想要的不是这些光环，而是里面的人。”

他说的确实没错，了城南的校队就够的了，那比赛打的都是大的，不是什么校联赛简简单单的一件事，是会和各大校行比拼，媒是会亲临现场的，以及那些在篮球界有了名声的实力派球员都会来观，在镜底下，在专业的球员下，从校队走CBA，再走向更好的赛事，这是一条有未来的路，所以它的标准严苛，因为有未来的路，走起来从来都不是容易的。

赵一白：“我也在跟你掰扯个明白，程砚，你想要那些光环或许还有可能，你要是要那个人，别怪我没提醒你。”

是关系到了一定的程度，赵一白才敢这么明说，不是他不支持程砚，不相信程砚，而是他不相信宋御，他不相信那个野心的宋御甘愿停下来拉程砚一把，甘愿让他耽误自己的时间，甘愿和他谈谈那禁忌的恋，甘愿承认和接受来自一个男生，来自程砚的那份喜。

程砚的手再次顿住，接着又继续起来，瞄着本说：“有校队为什么不？能和外面的学校打比赛，还代表着学校的名声，走哪儿都是光环，了当然好。”

他的反应太大了，他把拒绝表示的那么明确，不留余地，程砚再大的情也浇不他，赵一白作为局外人看的清清楚楚，他提醒程砚，只是不希望他非把南墙撞倒，才相信和宋御没半可能。

空气冷了几分钟，两个人没再开，赵一白靠着沙发看他，程砚在他这个角度里，廓清晰，动作明显，停下来的那一瞬间，以及停了多少分，多少秒，几乎都是可数的。

程砚琢磨了一会，手上的动作也停了，赵一白关注着他的举动，视线也没有放在电视上，而是在一小会的缓冲之后，不经意地提起：“你为什么一定要校队？”

宽敞的客厅里，沙发上两个人，一个弯着腰写字，一个靠着沙发烟，不像兄弟俩，第一就不像，倒有着几番老父亲和小儿的味，主要那气质差太大了，赵一白老成的跟他那烟鬼老爸似的，程砚却在那尽力认真地抄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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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在校队里个炮灰角，可想而知校队的选标准有多严格，而程砚现在还打不赢明带队的二班，离校队有着天大的差距。

程砚回看了他一，摆手说：“不是约好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