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勾勾盯着少年，一字字重复：“求你救她！”

叶清桓一怔，这一回真正地笑了起来。

叶清桓浑一震，只觉这一丝颤动像是一记重锤直接打在了他心上，一失而复得的狂喜席卷而来，让他脑海一片空白。

他站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盯着姜云舒因为失血而苍白的脸，每一刻时间都似乎漫长得变了形，让他生一置与永恒之中的错觉。

院中，严丝合的石砖地面被草拱开，枯数季的老树悄无声息地发了一枝芽，忘川淌的声遥遥传来，鸟雀清脆的鸣叫在檐下盘旋不散……

卢景琮只觉中莫名情绪鼓，让他生一近乎惶恐的忐忑。

暮的雨从翡翠般幽绿的天空中倏然降下。

姜云舒眨眨，嫌弃地撇开脸：“……真傻！”

“……这是？”

几人霍然回望。

叶清桓想要应答，却发现自己咙得发不声。

见两人都起让开了，他才自在了些，一气，将手探向姜云舒。

不知多久之后，他听见了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轻而柔，末尾勾着散漫而戏谑的尾音：“哎呀，师父，你怎么哭啦？”

“请你……”

极南方视野尽，一柔和沉静的光幕从天际浮现，渐渐洒满大地。

可仅仅一碰，他就愕然挑了挑眉，手掌也随之上移，轻轻在她额上，低声：“元神之力损耗过度，最好忘川沉眠休养，不过……”他顿了顿，又：“幸好她修习的心法似乎是神农氏传承，能够庇护神魂，我尽力一试。”

一语惊醒梦中人，叶清桓终于找回了一意识，他茫然转过视线，不期然对上了近在咫尺的笑脸，他便也下意识地弯了弯嘴角，却因为思绪的迟钝而没能及时地拼凑一个像模像样的笑容。

就在这个时候，大殿之中，通明的灯火蓦地黯淡了下去，像是在避让谁的锋芒，微风从开启的殿门，将充斥满室的沉朽郁的熏香该换为沁人心脾的清。

突如其来的声音唤回了叶清桓一神智，他木然地扭过，在看到少年面貌的时候，猛地一震：“救她！”

即便方才说得信誓旦旦，但几人却仍觉难以置信，禁不住彼此对望，想要从同伴中得到确认。

而就在他们所眺望的遥远之，未及弱冠的少年正缓缓睁开双。

他抬手抚上姜云舒鬓边，指尖透明，手上依旧没有任何实在的

少年被盯得倒退了半步，他像是没剔净凡俗骨，雍容华贵的表象下，一丝腼腆近乎可笑地显来：“我、我会尽力，你们先在一边等一下好不好？”

他玄衣黑发，凭空立于汤汤忘川上，眸中似有一瞬间的迷惑，但立即就清明起来，看向前狼藉的战场。

直到有一瞬间，姜云舒纤长的睫忽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下石台，所的石屋在这一刹那消失不见，而他指间光华一闪，凭空多了一枚白石指环，指环正中镂刻几个难以辨识的咒文。

掌生判死，是神祇之职，非人力所能为，所以无论是他，还是卢景琮都束手无策，然而前的人……

“可否让我看看她？”不等他的请求说完，少年便先一步问，殷切地看向伏在姜云舒旁的叶清桓。

这句话中的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