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不在乎，她真正想说的话在下一句：“我听说夫人有意将你指给少爷妾。”

午觉结束，醒来时桌上已经空了，碗碟筷都被收走。

“我来看你。”芙蓉温柔地说。

去？”

她猜。

盛森渊言又止。

☆、逆人意

聊到这里，基本已经无话可说，盛森渊该走了。倒不是说他跟元娘一直没话聊，不过，从她破相后，就已经失去了九成的趣致，从前总是她满心好奇叽叽喳喳地问，她不叽叽喳喳了，盛森渊也暂时没学会挖掘新话题。他总不能把自己和同窗的主题到她上，他跟同窗聊得多是学业上的事。

他……

他就是不想走。

丢下这句话，他就走了。

盛森渊也不明白他在什么，他还有事。先生给他布置了作业，除了温习，他还要练字，默书，去上学的时候要给先生，他本就没工夫坐在这里发呆。不过他本意也没想发呆，他有话要对元娘说，可他自己都不知他想对她说什么。

他很持。

“正月初十那天，是你及笄的日，那时候你就可以嫁了，懂吗？”

直到他发现元娘换了姿势，她累了。

元娘皱了皱眉，这和她印象里的芙蓉不一样。

桌上放着新的饭菜，应该没人会再来。

而元娘九成九是不兴趣的。

她看元娘的神无比狠戾，但这充满杀意的目光一闪即逝，很快就消失了。

元娘把放在枕边的面纱拿起来上，窗外已经黑了，现在是晚上。

“他上就十七岁，你们的生辰是同一天。”芙蓉接着说。

当他持时，通常意味着不可转圜，以及必须答应。

……

“那不要。”

这句话恰好刺痛了元娘的死，她没回答。

元娘依旧摇，“不用了，我觉得涂这个药膏很有用。”

这句话基本是送分题，元娘没犹豫地：“我知。”

他不走，元娘也只好接着在凳上陪坐，直到他起来。

可他宁肯坐着发呆，也没有起离开的意思。

一个影风风火火地闯了她的卧房，是芙蓉，她的睛里冒着火，充满怒意。

“去？”

但她还是照旧向她打招呼：“芙蓉。”

“你知吗？少爷已经十六岁了。”芙蓉突然说。

“…

遵守少爷的指使，元娘去睡了。

元娘便：“好吧。”

“嗯。”

“我可以向先生请假。”盛森渊说。

元娘在桌边坐下，芙蓉也走到她边来，挑选了距离她最近的一张凳。

元娘摇不肯答应：“您还要上学。”

元娘终于等到他开，但听到的却是：“你去床上躺着吧。”

“不是去上次那地方。”盛森渊有影，“有些名医不肯离开居住的地方，如果我真的打听到附近有能治你的人，恐怕得带你门，去别的城。”

有人来过，又离开了，而她一无所觉。

坐了这么久，发了半天呆，就是为了说这句话？元娘瞪大睛，莫名其妙地看着他的背影，第一次生无语的觉。

她猜错了。

元娘的生辰伴随着盛森渊一起度过，芙蓉和桃也被迫记住了元娘的“诞辰”。

问少爷的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