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少的剂量不足以洗去他的记忆，更何况他本是孟婆汤之魂，他只是短暂地忘却了自己是谁，忘却了往日。他只觉得昏昏沉沉梦一般，脑海中空濛净澈，似乎万事万都消逝，只余前这个人。

“是啊是啊，无情大哥偷懒呢。”白无常用手戳了戳他中的无暇白瓷，却看不到被戳到腰侧的无情因这一下再痉挛着双，心溢又一捧来。

这虽被少主调得松乖巧，却终究，翅翼轻巧，翻腾时酥刺痛，无情猝不及防夹了，只是手指还依然留在远，不敢放下。

他迷蒙间听到一声轻笑。

待他被诱哄着，再咽了少主的下去，才终于得以解脱。

可这样一封，他却连排都无法自主，偏偏那人又是折腾他的，要看他苦恼羞愤的模样，不肯轻易放开禁制，只是这样他。那一汪牢牢锁在腔内，每次都搅得白沫翻腾，噗呲作响，却连一滴都不会漏，最后混着青年去的一起包裹在内，竟又鼓起圆的一抹似的弧度来。

“跪好。”

由孟婆汤亲煨着的孟婆汤，合该是人间至味。

他握着无情的手腕从间离开，指尖淅沥往下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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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一次次肆意的中陷最柔的极乐。

他的手顺着后腰一揽，指尖上那发的蝶纹，果然叫怀中人呜咽声，浑浮起烟云般的红。

事毕，少主两指扒开他那皱成红梅苞似的，把其中余留之汤尽数导，略微伸指往其中摸索一番，得无情又不自觉绞双，这才听到青年淡淡的一句：“算了，我嫌脏。”

少主俯下去，解开他双之缚。

后来空桑少主便不再叫他如此施汤，只因亡魂来者众多，那鲜，经不得磋磨。

到最后幽冥司的无情鬼使只能将那淡漠面化了，跪坐在青年侧仰首去他的手指哀求，可他又不似孟浪之人能说些词艳句，只是低哑着嗓一遍遍地喃：“求你……”

。他以障目之法遮掩，使旁人看过去这不过是不断往外溢着汤的玉壶，壶中孟婆汤馥郁香，不似回前的一罚，竟像是佳肴琼浆。

最终残余的孟婆汤被送了他自己中，他没尝是什么滋味儿，只觉得疲惫迷蒙。

“夹了。”

他早已被调教得如同最忠诚的一般，即便蒙着双，不栓锁链，也知晓主人的方向，不不慢地跟在他侧爬彼岸丛，在他的令下赤着躺在如血般淌着簇簇中，如烟的赤淹没了两人的影。

空桑少主见惯了魂的浪之态，自然不会轻易为之动容。

此后便只置一小碗，温清澈汤碗，或许还掺着玩而的之类，无人知晓。

如纯净稚儿一般无比温顺地依着他的话动作，等待着被使用。

那便是他被至时，再稳不住，、汤混着齐，即便他清楚周人听不到他的声音，仍然羞耻于叫声，只死死压抑着嗓里，极致的几乎要他哭声来。

而双间也终于汩汩地溢来，他跪在一地腻中，在他的主人用他排的时候，终于被被允许把满腹了净。

丛中冥蝶更盛，两三只寻味而来，绕着他纤细的指节缠绵几分，而后被那香味儿引，扑扇着蝶翼试图扎他心，蝶翼被打，黏腻扑簌着。

“不许。”

他只能被嘬得浑剧颤，由低哑沉沉的声逐渐叫得越发浪凄楚，绸布浸透，濡中雾来。

一旁代理的鬼使把两个小童哄走时，他们中“偷懒不来施汤”的无情大人已经羞耻得满面绯红。

这日施汤又毕，无情随着空桑少主的脚步回途。

“分开，自己扒开给我看。”

“嗯啊……好……”

他仰首把青年的到中，满面是洇红，睫着，印下轻颤的影。

冥蝶终究钻不去，只是围蔟在他指畔，如瘾般摄，雾飞溅。冥蝶不过黄泉之细微灵气所化之，难以承载魂之充沛灵力，飘然碎裂在他间，青青白白碎了一地的蝶翼，幽光离合。

一旁黑无常疑惑：“小白你看，少庄主新制的玉壶怎么这样不稳，连汤都洒了来。”

后来无情虽能夹那，爬行时小心翼翼不叫汤洒，情动时却仍不由己，少主便以灵力结印，封了他几窍，如此以来，一路行至奈何都能丝毫不漏，以那一柔柔腔裹着温汤，熨帖无比。

“你叫无情，可连冥蝶都为你情动呢。”

他中还残余有孟婆汤，指尖上也着红，一手拨开半起的，另一手抻开鼓胀的，只见氤氲，仿佛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