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像里的许细温还在继续说话，郝添颂没有听去，只是看着她的嘴张张合合。

整夜不得安生，郝添颂睡觉习惯不好，总是地勒着许细温。

没有人回答。

“许细温你有力气了是吧。”

郝添颂反反正正地看，里面是一个U盘样的东西。

郝添颂喝酒又赶了这么远的路，又是几个小时的力消耗，醒来已经是下午。

“走了？”

到了经理办公室，其他人退去，把U盘放上。

“不把手拿开的那个人。”

“305的先生没有看到，306的女士上午已经离开，退了305房间。”

郝添颂收拾好，去酒店大堂询问，“305和306房间的客人呢？去拍摄了吗？”

“所以啊，我不要它。”

“这里有电脑吗？”

她傻乎乎地摆手，“嗨，是正常的吗？是不是有低？”又调了调，镜对着她，背景里有床上睡着的郝添颂。

现在画面里的是许细温，穿着酒店的睡袍，正调整着镜。

拍摄开始，许细温却长久没有声音。

捧着疼痛的，坐起来，冲房间其他角落里叫，“许细温。”

“阿颂，你把手拿开，我呼不过来了。”

床上，郝添颂拿了枕帮她挡着，力量却丝毫不减小。

“去哪里？”

从天堂到地狱，只是一通电话的时间。

“纽约，林小雨刚才来公司，说许细温要解约，梅东来付的违约金。”

“你说谁傻。”

没走到经理办公室，郝添颂的手机响起，接通，是郝添慨的慌张的声音，“阿颂，你在哪里？你没见到许细温吗？我让你去是留下她的，她怎么还是要走。”

“郝添颂，她已经把许细温找回来，把唯一能给你的都给了，请你放过她吧。”

“经理办公室有。”

“你用圣人的标准要求她的时候，你她吗？你或许是她的吧，是把她当成过去遗憾来，还是别人对你们破镜重圆故事称赞的呢？你她，只是把她禁锢在边，像只一样的，她不需要自己的思维，不需要工作不需要接别人，世界里只有你就行，生个孩结个婚，她的人生全围绕着你转，你的让她的世界变得狭窄，你的让她变得害怕，除了你她就什么都没有了。”

“郝添颂再见，我是孙频频。”

“郝添颂，是你把她的人生变得可悲。从你们认识开始，你给她带来多少不幸，逃课烟是你教会她，成绩下、不洁自、考失利、辱骂羞辱和别人异样的目光……”许细温一样样地数着，最后她放弃，“你把她害得这样凄惨，凭什么还能理直气壮地要求她，像过去一样的你呢。”

酒店服务员礼貌满分地，“是的，请问你是306的先生吗？孙小留了一个信封给您。”

“不要，你要是趁着我睡着时候走了，怎么办。”

“现在是早上七十分，地是南山的瑞利酒店306房间。”

“傻。”

郝添颂听清了，理解为，她为了不嫁给他才不要那个孩，越来越用力地鞭挞着她。

“你昨晚问的问题，许细温今天给你答案，她的回答是：你给的，她不要，她不你了她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