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志罡拍了拍他们的肩膀，给每人递了一烟，“我说啊，等你们以后步步登成我领导了，还得请你们来关照一下我，对不对？”

唐瑛不敢拒绝，只好把它小心翼翼地先收起来，想着等着哪天找到合适的时机再还回去。

唐瑛坐在副驾上百思不得其解，心里十分张，所幸裴志罡只是把她送到了宿舍边，给了她一个电话，说：“有什么问题可以联系我。”

“没想过吗？成为万里挑一，挤破上了军校又怎么样？背景空白的军官被调到西南西北战区，混到40岁还困在那里的一抓一把，你能大学刚毕业就调任淮城，当然，有百分之九十的功劳在你自己，还有那百分之十……你觉得呢？”

唐瑛无奈，只好慢吞吞地坐上了汽车，其实她想说的是，不知他为什么要自作主张，害她背着这么大一个人情债。

见唐瑛一脸局促的样，裴志罡慢慢地从烟盒里掏一烟，他把烟燃在嘴里，微微仰凝视着唐瑛，就像开始了沉默的倒数。一烟化一炷香，烟雾腾飞的每一秒对唐瑛而言都是漫长的等待。

“我一直都有关心你的情况，你的领导说你很有潜力，以后一定是智能战舰防御系统的心……”

裴志罡没有等到过唐瑛的电话，也没有主动联系过她，而他们再次见面时，裴志罡已经升到总司令，他开着车来找唐瑛喝酒，这是他们第一次面对面谈话。

等他绕了个大弯后，加倍的疑惑和惶恐的受都向她涌来，连嘴角都忍不住搐了两下，“裴中校，你为什么……”

这天晚上，裴志罡坐在嘈杂的烧烤摊上，递给了唐瑛一个玉蝉，白玉晶莹剔透，在烈的白炽灯光下仍然泛着温和的光泽，蝉的不胖不瘦，汉八刀，上还系着一红绳，把一小颗红玛瑙串在一起。

“……这是我去西北城市差带回来的，听说300多年前的人喜玉石，因为玉温，我一下就想到了你。”

他想要什么呢？

“我记得这是给死人下葬的。”唐瑛把玉蝉放在灯光下打量。

唐瑛大学正式毕业的那天，打包好行李一如往常走校门，却看到裴志罡的车停在校门边的停车场里，“嘿，唐瑛！”裴志罡朝她挥了挥手，唐瑛愣在原地，不知为什么他看起来像是特意在等她。

唐瑛哪敢多说什么，同期的同学里包括她，只有三个人在军工基地技术，其他人全被分去行政门，她今天会坐在哪里，和什么人喝酒谈话，也全都是她不敢违抗的安排。

裴志罡隔着酒杯偷偷观察她，见她没有拒绝，便偶尔过来找唐瑛喝酒谈天，一直到她被派往太空基地驻军，都没有间断。直到有一天唐瑛告诉裴志罡，她要结婚了。

从此以后，裴志罡就记住了这号人，直到他一路升迁，了裘睿铭大将的第一集团军总司令，成为裘睿铭的心腹之一，都还对唐瑛关照有加。

“空军东战区，淮城。”

“你专业课成绩那么好，本来能测试不行什么的，也不是什么问题，最大的问题在于，你知你的竞争者都是什么人吗？”

他们在台阶上坐了二十分钟，唐瑛才支支吾吾说了个大概，最后裴志罡留下一句：“军校里有很多人有家背景靠山，个个生惯养，将来仕途大好，别跟他们比，也别往心里去。”

这就是唐瑛对裴志罡的最初记忆，也正是因为他的那几句话，唐瑛过得小心翼翼，一直怕裴志罡私下帮助过自己的事，会成为把柄被人抓住。

“哎，哎，谢谢裴大哥，不敢当……”男生们一个个哈哈大笑，簇拥着裴志罡走远，他走前还是回看了一唐瑛，只见她又开始在场。

地问她：“怎么了，都下课了还一个人坐在这里？小心着凉。”

向裴志罡公布消息的时候，他们正在DORADO附

唐瑛看了他一，低下没有说话，她觉睛有酸痛，就用手了。

“那怎么反应这么平淡？发展前景最好的地方有你一席之地喔。”裴志罡帮唐瑛拎起行李，放在汽车的后备箱上，唐瑛不知所措，正想拿回行李独自离开，却听裴志罡又说：

裴志罡走后，健硕的男生们从隔篮球场蹿来，他们直接搂着裴志罡的肩膀，有说有笑，故作亲昵地试探：“裴中校，你和唐瑛说了什么？”

“你被分到哪了？”

“人才不该被放嘛。”裴志罡说罢便把香烟踩在地上，碾了两圈后坐上了驾驶座。

“你好像心情不太好？发生了什么，和我说说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