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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不过是摆设,他还带着做什么?难不成在为谁守贞操。”
“在外面待傻了吧。”
岳璃书嗤笑,转到常南身前。两手托住两对大奶子,常年握剑他的手上有些粗茧,摸得常南有些发痒。
岳璃书低头衔住她的奶头,在舌尖来回滚动几圈后,才抬头,手指不忘捻着湿漉漉的奶珠玩,“他是掌司,谁敢给他带。听说他的贞操锁是大人亲手锁的,大人的锁,除了大人无人可开。”
常南被他有一下没一下揉搓搞得有些烦,按住他的头,强压入胸口,“大人不是记仇之人,这样的责罚虽是常事,至多三到六个月就会解除,他这……哎,你是狗吗?奶头都要被你咬掉。”
常南敲下岳璃书毛茸茸的脑袋,岳璃书揉着头坐起,气呼呼的说:“你做什么?”
“谁要你先咬我。”
俩人都是气呼呼的,过了片刻,常南突然想到什么,忍不住好奇,小声的问:“难不成褚思微的贞操锁还是当年那枚?”
岳璃书微微点头。
常南有些诧异,自言自语,“他那玩意还能用吗?”
岳璃书不置可否,手指梳理起她的阴毛。
欲神千念儿花户前没有阴毛,导致欲神殿崇尚无毛穴。内殿胯下几乎人人干净清爽,常南并不管这些,她的阴毛总是浓密旺盛。
岳璃书爱极她的阴毛,硬硬细细的,挠在手心酥酥麻麻。
玩弄够阴毛,两根手指夹起花蒂拉扯,待淫液湿透手指,两根手指改在泛着白沫的穴内来回进出。
有精液流到他手上,岳璃书嫌恶的擦在阴毛上,翻动的白沫看得岳璃书直恶心,一不小心拽下两根阴毛。
岳璃书怔下,悻悻的藏起,见常南的脸色无异才松口气。
想必是自己的洁癖犯了,岳璃书理不清奇怪的情绪,干脆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手指有节奏的进出几下,常南穴内当即大水泛滥,岳璃书嫌弃的问:“你这是忍了多少?等我给你个痛快。”
说完,撩开衣摆,露出鼓胀的亵裤,亵裤被浸湿处,露出肉棒的形状。
他褪下亵裤,粗大肉棒弹出,已是蓄势待发之势。右手抬起她的腿,搭在肩头,衣摆搭在她的小腹上,胯下挺进丛林深处的小穴内探索。
毕竟年轻,来回几次就得了趣味,手下毫无章法的乱抓。
常南穴内虽水泛滥,眼里并未沾染情欲,待小孩情动,突然抬脚,一脚踢开岳璃书的肩膀。
俩人连接处发出噗嗤一声,粗胀的肉棒滑出小穴,险些泄了。
岳璃书惊呆了,“你干什么?”
常南衣服已上身,又套上金色铠甲,笑说:“我不和小孩玩。”
“谁是小孩!”岳璃书挺起胯,露出粗长狰狞的肉棒,指着它说:“它像小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