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退回几步，用脚尖踢了踢墙角一动不动状似昏迷的蝙蝠侠，语气轻快，“哈罗，起床了小蝙蝠，太晒啦~”

某方面而言，他的确成功了——他引燃了她格里藏的关于疯狂的属。而且恐怕需要很久她才能把它重新回去。

拉遗憾地耸了耸肩，“随你怎么说，我们的时间很长，足够我们两个好好玩玩，不过现在么……”

“什么是好与坏呢，拉？”JOKER思考这个问题，“我们置于这个星球，生来便享有自由意志，我们可以选择与不，当好人还是坏人。但有些时候我觉得大多数人之所以选择好人而非坏人，是因为他们害怕监狱，或是地狱，或者别的什么地方。有人曾说过：基于恐惧产生的行为没有任何德价值。你试过当好人，也试过当坏人，觉得当好人的觉更。怎么样才算一件坏事？——

……

沉默，无声蔓延。

在JOKER惊讶的神中，蝙蝠侠缓缓站了起来，不动声地瞪了她一：下手可真够“真”的。

他将在她的上，尝到最惨烈的失败。

“噢！”小丑几乎想要为这反转的一幕喝彩鼓掌，“什么时候你居然找到了一个新伙伴！天哪，拉，我们的蝙蝠先生可是了名的固执，他对所有罪犯都一视同仁的恶痛绝——”

有匆忙的脚步声从楼梯间传了上来，是那群察觉不

有一个小丑，无法治愈他。因为人的暗面永远存在。

真可惜他永远不会了解到这一，否则他真的算得上是一个相当悍可怕的对手。

“因为我们有一个共同的敌人，而且我们了一个双方都很满意的易，所以……”她撇了撇嘴，“Surprise~”

“——必须特别残忍，恐怖，完全无意义，而且没有任何动机。完一切后我才不会留下一张名片，一枚正反一样的币，或是一个带暗号的谜语。我只会笑得像疯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也许我会当个好人，也许我会坏得很纯粹，谁该来准确定义我的行为？而又会来审判我是否有罪呢？也许是某个比我更大的人——但从来不会是你——和我一模一样的你。”

连她也不得不甘拜下风，她唯一更聪明的一，只是选择隐藏了棱角，没有向他那样而，公然反抗世界规则。

坏就坏在，即便JOKER猜她的来历不简单，却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她是一个回者，只要她想，她可以延续到近乎永恒的生命。但一旦时间这个冷酷无情的旧情人失去了它最可怕的影响力，所谓的金钱，权力，统治，都会变得无足轻重。支撑她继续下去的动力，无非就是一些还未发掘到的乐，以及回结束之后，对于真相的好奇。

拉看了他许久，忽然就笑了。

“让我们面对现实吧，宝贝儿。”他微笑，“我大可不必去扭转整个世界，我只需要扭转最可怕的那一个人的心灵……而她会帮我继续完成这一切。”

多么熟悉的手段，她心想，这不就是她曾经对另一个人所过的事吗？而且她必须得承认，虽然残酷，漫长，但的确行之有效——当然，如果不是她活得太久，见得太多，而且数次亲目睹几不同的结局，她真的会沦为JOKER有史以来最成功最伟大的实验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