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缓缓从里面走了来。

“这儿，”史密斯忽然伸左手，暧昧地抚摸上她的鬓发，鼻尖隐约嗅到年轻女那独有的幽然馥郁的香气，忍不住享受地眯起，里那光芒愈盛，就像是即将探爪的野兽，“瞧，拉小，约会之夜的惊喜——”

“不少，”史密斯大方地承认，彬彬有礼地微笑，“但如您这样迷人而独特的，却是第一次碰到。”

“我以为，你来得会更晚一儿呢。”她语气亲昵，带着一撒的意味，显然

只可惜，他的手不太规矩，而她向来不喜陌生人的碰。

拉眯了眯，刚准备开，却忽然觉到了什么一下顿住，缓缓转过，和察觉到不对劲的史密斯一同朝台的影望去——

史密斯乍一看到JOKER瞳孔就是一缩，面无法抑制地恐惧和惊慌。而乎意料的是，那个他以为是贫民窟溜这里不过是钓凯的黑发姑娘却依旧优雅镇定地端着香槟，甚至抿了一，然后朝来人举了举杯，明媚灿烂的微笑——

她这姑娘他实在见过太多了，很清楚该怎么能最快获得她们的青睐。

他饶有兴味地欣赏她熟练地编织谎言，心里对拉的认知更了一步，于是风度翩翩地顺着她的话说了下去，语气里满带欣赏和遗憾，“像你这样漂亮的女士却有这样的爸爸……实在是太不幸了……”

恰巧，她很符合他的味，而且他也认为能够给得起她想要的那些东西。

绿发，惨白肤，夸张的小丑妆容，却穿着紫华级的鳄鱼竖领外衣，里面是纯黑的衬衫，还系着很绅士范的领结。他如同每场戏剧中压轴角般闪亮登场，没人知他是如何到那去的，什么时候来的，到底听见了多少。唯一能够被确定的是，他绝非一个好相与的人，而且来者不善。

被他夸得微微眯起的黑发姑娘忍不住轻笑一声，“您笑起来也很英俊呢，史密斯先生，那么您以前又享乐过多少次这样的快乐时光呢？”

“哦？”拉似笑非笑地挑眉，“我很想知，我的独特究竟在何呢？”

我喝酒，也不准我和男人有过多的接，他太多规矩了……不过他可不着我——”

她侧过，看到一朵蓝紫鲜动人的小绽放在他的指间。她忍不住扬起角，还真是个手段层不穷的情圣呢，这简易却浪漫的小术很容易哄得女孩开心。

“不过……规矩就是用来打破的，人生在世下的快乐才更重要。你还这么年轻，有大把的享乐时光，又为什么要浪费上天赐予的礼呢，拉小？”

史密斯意味长地扬起角。他于此，谙如何才能获取一位漂亮女士的芳心而且让她们心甘情愿地和他回去过夜，即便分手了也不会有任何怨言，想起来也许还能再约上个一两次续续前缘。他在她大厅的第一刻就注意到了这个与众不同的人，虽然看上去和其他上名媛没什么不同，但他不会错认她里的那光——太灵活太明亮，而且他没有见过对方，她很有可能是偷偷溜这里想要攀权富贵的贫民窟女孩，唯一拥有的财富就是年轻的和漂亮的脸。

他叹了气，注意到拉忍不住眉梢一动，角得意掠闪而过，话锋却猛然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