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独有的那甜清新的气息一掠而过，Joker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他已经很久没有受过吻是什么样的觉了。自从他被小蝙蝠迫着掉化学药剂里变成如今这幅模样，似乎和关心这两人类间再正常不过的情就倏然远离他而去了。所有人看着他的目光都是厌恶，惊恐，绝望或者充满诅咒，就连他的那群“忠诚”的手下也是如此。他们宁愿匍匐在他的脚下亲吻他的鞋，也不愿意正视他这张恐怖的脸庞。

……

谁能想得到，曾经他也拥有一张堪称英俊而且受迎的面容呢？

生活是盛满樱桃的碗，而这就是碗底。

然后她微微上扬脖颈，在那被妆覆盖的侧脸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她愣愣地看着上面这张笑眯眯的脸，沉默了一会儿，才吐一句话，“……早安，爸爸。”

说完，她顿了顿，考虑到也许接下来他还会以各各样的理由来扰她，拉忍住心里的抑郁，朝他眨了眨，然后伸手，温还带着皂香气的手掌覆盖上他的睛，声音细细地开，带着某安抚和劝的意味。

“需要我给你唱首摇篮曲吗宝贝儿？”他看上去似乎对此充满了兴趣，“相信我，我很擅长，从前大家都夸我有一副十分不错的嗓——”

拉看着他，“等我一会儿，爸爸，我需要洗脸和刷牙。”

如果好运这次也能够完成任务，她大概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不会再想碰到joker这家伙了吧……拉如此想着，嘴角一丝微笑，安静地闭上，呼渐渐变得平缓而富有规律。

神衰弱来。

小丑低低笑了声，在房间里显得冷又飘忽。没开灯的情况下他那双睛简直亮得如同鬼魂，令人想起某潜伏在影里的恶兽。

拉着实松了一气。即便演技湛也需要得到神上的休息，虽然她已经预到以后这可以毫无顾忌闭上睛睡觉的时间将会少得可怜，可在她还拥有的时候必要珍惜，因为之后她将打起三倍的神和警惕心来防备这个人——为了活下去，就得一直让他保持对自己的兴趣，这可不是什么容易到的事。

清晨，拉一睁开，就被前一张放大的惨白脸庞和猩红嘴得心脏停了一拍。

……

在女孩陷沉睡之后，原本一动不动的男人缓缓睁开了，他轻巧地拿开了覆盖在睛上的柔的手指，在手掌间饶有兴味地了，受那良好的，看向女孩甜的睡颜，眯了眯，嘴角悄然一丝捉摸不透的微笑。

“睡吧，爸爸。”她说，“在我这儿，你很安全。”

“快起来，宝贝儿~”他的声音里的兴奋和狂掩都掩不住，“今天会有一场无比彩的表演，我都已经迫不及待了~”

小丑开心地咧嘴笑了，睛闪闪发光。

小丑忍不住眨了眨，长长的睫在她的手掌里上下拂动，有些瘙。他动了动手指，似乎很想让她把手拿开，可是不知为何最后居然忍住了，在一段长长的静寂后，他瞧了她的持和决心，角无声地朝两边微咧，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缓缓闭上了。

拉，“……不用了，谢谢，爸爸。”她一也不想听，否则后半夜就别想睡了。

噢，那可真是糟糕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