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不是……那么事情就变得更有意思了。

如果真是这样，这个一时兴起遇到的小女孩反应能力简直值得称赞，而且聪明镇定冷漠到了可怕的地步。

拉·莫里从此陷了某怪诞而无法自的梦境之中，整个世界铺天盖地只有那鲜明至极的彩，绿，白，红以及一黑的笔。她看到的不再是发，脸庞，鲜血和外面无法挥散的黑夜，而只是一副调郁的画作，她则是画中最安静最乖巧最忠诚的守望者。

当拉睁开，面对这一切无可逆转的绝望，面对站在她前大瘦削，满脸妆，散发着颓废和诡异气质的男人，面对他从袋里掏来并抵上她额的枪……她别无选择，本能的求生让她完全忽视了旁的惨剧，而是微微睁大了，用一近乎不解，甚至天真无辜而迷茫的目光缓缓抬起，望着对方，有些不确定，小心翼翼，还夹杂着稚童音的声音开了——

这就是哥谭市最负盛名的罪犯joker最喜看到的场景。他一向信奉着一个真理：只需要最糟糕的一天，就能把最理智的人活活拉到疯的层次——而这就是他和正常世界的距离：只有糟糕的一天。

——因为格外的刺激，这个十一岁原本天真活泼的小女孩，她疯了。

“……daddy？”

小丑的真实面容大分都隐藏在惨白肤和夸张妆容之下，唯有他的睛是整张脸上最清晰无疑的一分：他有一双非常漂亮，甚至是近乎璀璨的灰蓝睛，和她的睛颜一模一样。

便如期绽放，而且永不会消亡在撕裂的角。

而拉·莫里如今的境况和十一年前幸福快乐无忧无虑的日相比，也只隔着最糟糕的一夜。

他喜疯狂，也衷于让别人变得疯狂，并且在以往大大小小的犯罪中，他很少失手，就比如前这一个年幼漂亮的姑娘——

正扣下扳机的手指一顿。

也许这是她在神智模糊之际会错认的原因？

Joker忍不住伸尖了猩红的嘴，黑的枪仍然稳稳地对着她的额心，冰冷的质让人会生理的颤抖。可她没有，她只是用

也许……她只是在装模作样，想要逃过接下来难以避免的惨剧？

又是那熟悉的调从翻卷的血里弥漫了来，在她的里就变成了某散发着奇异气味的红漆料,将整片本来底单调的画作变得格外分明而且丰富，犹如藏在暗地下室里林格雷的画像，怪异，夸张，恐怖到了极反而备了一独心裁的罪恶。

无人可知姓名，无人可知来历，只被称作“Joker”的人饶有兴味地歪了歪，一眨也不眨地盯着面前这个满脸迷惑不解神的女孩，有些兴奋的好奇：他当然知他都了些什么，而他从来没对一夕间毁灭一个幸福家而到丝毫悲伤和歉疚，他是彻彻底底的无规则和无政府主义者，暴力犯罪，可这并不代表着他就真的是一个毫无理可言的疯——相反，他比一般人聪明太多，只是他的行为往往不可预料，无法控制，甚至是彻底混的。他不需要任何人认可，也不为社会共同利益牺牲自我，只愿照自己独立意志行事，而这令他变成了哥谭市最危险的罪犯，没有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