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动声地考验了她这么多次，而

反正……只要不说那最后的第三句话，她永远都不会消散，永远都会留在他边，不是吗？

“两次……”洛基若有所思，瞥了她一，“那么……如果三句之后呢，拉？——你会发生什么？”

洛基忍不住眉梢一，他不动声地止住了呼，声音听上去依旧没什么特别的波动，“噢？既然如此，我想我就不必客气了——”

拉缓缓走到他后，察觉到他开始不由自主绷起来的肩背，无声地笑了笑，然后俯下来，嘴很近地凑到他耳畔，温的呼轻轻弥散在他绷的脖颈前，“你可以直接告诉我，想要看看我的能力究竟能够到何地步……我这么你，又怎么会忍心拒绝你呢，我的小驯鹿？”

洛基微微一愣，几乎是迫不及待地问她，“那么你的意思是——还有两次机会？”

“我将会使你梦想成真。”

这就是诸神黄昏谋之后，言灵的真正意义。

那么，为什么不用呢？反正他拥有她，不是吗？

世间总有规则约束一切，而那些过于大几乎可以逆转自然的力量，最终，也会受到各各样的限制或惩罚。万运行自有其规律，而打破规律者通常都得不到一个寿终正寝的结局。

洛基并不知在她很小的时候她无意间说了一句箴言，使一个神族的命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在他的认知里，拉唯一一次使用过自己的能力，则是和灭霸了易，预言他将成功收集到六颗无限宝石，拿为己用。

洛基满意地扬起嘴，郁碧里意味长狡诈诡谲的微笑，让他看上去有一瓦格纳歌剧式的优雅风度和邪恶仪式。

“你的梦想，”拉微微一笑，“如果你是指阿斯加德……那么是的，洛基。”

不是死亡，因为很多秘法可以将死去的神族复活。不是消失，因为消失的东西往往可以再次寻回。而是消散——在这九界之间，彻彻底底，不再遗留一丝痕迹，没有的余烬，没有灵魂的哀愁，亦不会留下丝毫声音。就如同她从未来过这个世界上。

啧。真难得他居然还会为她考虑。拉微微一笑，轻声开，“我会消散，洛基。”

“三次，”乎意料，拉毫不犹豫地就告诉了他，“——我的箴言，只能说三次。”

他认为他的打算还不错，至少目前来看一切都走向了正轨——他的小女巫到这一刻还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离他而去，反而一直还算忠诚地跟随在他边，虽然不那么任劳任怨心甘情愿，但也每次都手救了他。而他最终也让她松了不是吗？她答应使用这力量帮他赢回王座，而他也能得到所有人的认可，包括她的——

听到这个答案，洛基面微微一怔。他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过了一会儿，才语带谨慎试探地问她，“告诉我，小女巫……你是真的能够让我的梦想成真——你从不会骗我，对吗？”

他转过来，朝她扬了扬眉，语调里有漫不经心的味，“我知大的力量总会有一些致命的限制……那么你呢，我的小女巫？——告诉我，你的弱又在哪里？”

装作什么都没听见的样。

拉静静地回视他，既没有，也没有摇，只是很淡的笑了笑。